睛像两颗被水洗过的玻璃珠子,明晃晃的——好像是含了眼泪。
是不是真疼啊?也不知道撞成什么样了,真那么委屈?徐朗搓了一把头发,是是是,他酒喝多了是有点不知轻重,可那都是这小狗崽子的错,谁让他先来招老子的!
“刷”地站起来去拿了药箱,徐朗上前踢了踢杜明里:“麻溜起来,别坐地上,衣服撩开我看看。”
杜明里默默地起身,把卫衣掀起来一截,劲瘦的腰身紧致而有力,侧面甚至能看到一条明显的人鱼线。徐朗暗骂一句,这小子成天健身呢还是读书呢。
但是后面那一大块紫黑的乌青让他说不出话。他取了药酒敷上去,慢慢揉开:“躺下,我给你按一按。”
杜明里半天没动作,徐朗不耐烦地抬眼,就看到他别扭地转回身子,眼睛一闪一闪的直盯着自己,轻轻说:“我不,你就这么按,我想离你近一点。”
“臭屁!”徐朗骂他,“药酒揉不开,明天疼了你可别给老子掉珍珠。”
“我才不哭,”杜明里笑道,“朗哥你是不是心疼我了?”
“我是怕被你赖上。”徐朗看着他那傻不拉几的样就来气,使劲儿按到他伤处,听见他吱哇喊疼,总算痛快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