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好骚,啊”
精液一股股喷在席云脸上,他甚至自觉地深处舌头来吸徐朗的鸡巴,清理着残精。
“骚逼儿子,真乖。”徐朗舒爽得不行,享受忽然听到杜明里问:
“朗哥,你猜这小子是谁?”
徐朗一时没说话。他禁不住地撸着自己射过两次还未软下的鸡巴,一手揪着席云的头发拉起他的头,另一手握着阴茎根部,用紫黑色的龟头尽情地亵玩着席云的小脸,在他红润地嘴唇和脸蛋上磨蹭,把精水统统涂到他的脸上。末了他将鸡巴再次捅进席云的嘴里,手臂撑着隔板墙,顶到深喉,全速地抽插了几下。
“嘶,啊啊!操,小骚逼的嫩嘴,和大屁股一样勾人,真他妈爽”徐朗仰起头,托着席云的脖颈,将鸡巴抽了出来,余兴结束,才懒散地喘息着说,“不就是你们学校一个找肏的贱货吗,怎么?”
听到徐朗高潮时的喘息和沙哑的声音,杜明里叹了一口气,索性不再忍耐,狂风暴雨般操进那个肥嫩的大屁股里。
“唔呃——”那根大炮猛然间粗暴地深深顶进来,席云被操得几乎飞出去,他全身绷直了惊叫,却只是窒息一样张大了眼睛和嘴巴,精液和口水顺着嘴角流出。
“唔,太大了唔,唔,嗯”他几近无声地呜咽着,被杜明里异于常人的大屌钉在墙上,仿若一个任人发泄性欲的飞机杯。腰间被冲撞得不住摩擦着洞壁,有微微的痛感,席云却全无知觉,细白的双腿也挺直了交缠在一起,浑身颤抖起来。
“嘶——操,好爽,啊”杜明里好久没干得如此尽兴,那个看似小小的屁眼骚得不行,又紧又软地裹紧他,多操几下就痉挛着颤抖,吸自己的大鸡巴,“妈的,小云,你的屁眼怎么这么热,比女人的逼紧多了,真他妈好操,呼”
“怎么,感情你还认识这骚货,”徐朗缓了过来,听他话里有话,颇有兴致地绕了过来,调笑道:
“不行啊你杜老二,这么个尤物摆边儿上都没尝过味儿?”
杜明里喘着粗气,眯着眼半抬起头,就看到徐朗仍咬着根没点燃的香烟,笑着倚在旁边,手上还似有若无地抚慰着软下去的东西。
他忽然凶狠地搂过徐朗的肩,将人拉过来就按在墙上着吻了下去。
徐朗的烟掉在地上,没人关心。
他的双唇一下子就被捕获了,杜明里像头野兽一样抒发自己的性欲,吸吮着徐朗的嘴、舌头。徐朗伸出手,揽住杜明里的后颈,反客为主,舌头一下子滑了过去,用力地亲他。
席云被那根硕大的鸡巴顶得双脚离地,操得极爽,只觉得马上就要高潮,但一波波刺激像浪一样涌上来拍打他,掀动他,反而如失了方向的小船,大脑白光闪现,迷醉不已。
他只觉得离射精只有一线之遥,隔板墙上却一声闷响,杜明里就突然停下了动作,鸡巴插在里面不肏他的骚屁眼了。
他听到唇舌交缠声,却根本无力去想杜明里和徐朗在一墙之隔外干什么,含着大屌的白屁股马上委屈地摇了起来:
“哥,别停,大屌操小云的骚屁眼,嗯屁眼好痒,被你日得痒死了,啊,粗鸡巴还插在大屁股里,快动一动,哥”
杜明里被大肥屁股扭得起火,缓缓地磨那个蜜穴,变着角度用鸡巴头顶他的骚点。
“啊,大鸡巴,操得我好满,硬死了,嗯啊,顶的我好酸,嗯”
顺着肩膀、背脊、腰身,杜明里逐渐肆意地一路摸到徐朗的屁股上,作势抓揉着就要探进去。
还没等动作,他忽然轻声呼痛。
徐朗一把推开他,拍开他趁势作乱的手,掐着杜明里的下巴,徐朗看着他被自己咬破了的嘴,道:“臭小子,我的主意也敢打?”
杜明里露出了一副受伤的表情,声音却是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