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在主人的示意下,穿上了阿宏递过来的大衣后,他又开口说:「阿宏,
可以麻烦你一件事吗?」
「什么事?」
「可以下车去帮母狗打开车门吗?」
「啥?」
「咦!?」
我们两个同时发出了惊疑不定的声音。
主人匆匆地瞪了我一眼,似乎认为我的表现不尽满意,于是又转过头,直接
对他朋友说:「阿宏,今晚的调教已经开始啰。」
随即又对我说:「母狗,听到了吧?」
「喔……是。」
对于主人的命令,就算我在怎样不愿意,也无法强硬拒绝他的决定。
很快地,阿宏下车替我打开车门,目不转睛地注视解开大衣,里面半遮半露
的我,而我的思绪则是不停变幻,当然也没有执行那令主人满意的举动。
主人见状,他那略为不满地催促声,没多久便传到了我耳里:「母狗,还不
下车。」
「……是。」我以淡淡哀怨地口气说道。
因此,尽管内心羞惭不已,但主人不容质疑的语气,令我的内心不免涌起了
莫名地悲凄,但的欺凌与羞辱快感,让我又产生另一种难以言喻地亢奋。
「阿宏,母狗就交给你了。」主人一脸淡然。
相较于主人从容自在的神色,他的朋友却是战战兢兢地,拉起我项圈上的锁
链,小心翼翼地把我给牵下车。
才下车没多久,耳边忽然传来:「啊!等等」地声响。
我闻言当下满心欢喜,以为主人要更改他的命令。回眸相望,却见他那双眼
睛,毫不掩饰地投来淫邪的目光。
只见他一把抓起我的双手反剪,随后拿出不晓得从哪里变出来的手铐,铐住
了我的双手,为今晚的调教游戏增加了桎梏的难度。紧接着,他又拿出两端
系上木夹的绵绳,残忍地夹上我猫装下凸出的乳头,又我要含住绵绳,不准放下。
所有的装备都安置完毕后,主人才心满意足地说:「我在新生南路上的出口
处等你们。」
主人说完后就这么无情地开车离开,留下泪眼汪汪又委屈难受的我,及不知
所措的阿宏。
呼──
冷风一吹,让我想把大衣给拉紧,可是主人在我身上安装的淫荡道具,让我
又不敢随意乱动。
嘴唇闭合,把绵绳用牙齿咬得紧紧;眼框潮红,晶莹的泪水打滚。
如此荒淫的打扮,暴露户外的羞辱,使我好想找个地方来躲藏。可是,我非
常清楚,躲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