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这一套!」
大白天的,「连丰企业」总经理办公室就传来这么嚣张的叫喊声,照理说员
工应该赶快报警或请保全来解决,但员工们对这叫声恍若未闻,依旧埋头苦干地
努力办公。
因为大家都知道,正在吵架的那一对男女是总经理江永岷和他妹妹江咏曦。
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每个人家里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纠纷,员工们才不会蠢得去
自找苦吃哩。
「你这么大声做什么?难道你这几年都没有学会一些规矩吗?做事情只会大
呼小叫是不会有长进的。」江永岷语调依旧平和,凌厉的双眸却闪耀著不以为然。
「我不这么大声,你根本不理我!你以为我会像你的下属一样,对你唯唯诺
诺吗?」她冷哼。「我可不是软骨头。」
「原谅我如此驽钝。你乾脆直接告诉我,我做了什么事让你脾气这么大?还
有,你不是还在上课吗?为什么会突然跑回来?据我所知,你下个月就要发表论
文了,怎么还有时间搞这种飞机?」江永岷凌厉的双眼冷淡地瞄她一眼,对她的
行事作风实在无法苟同。
「你放心,我不会那么白痴。我早就完成论文了,就等指导教授给予建议,
再做小幅修改。何况我再不回来找你算帐,你把我卖了我可能都还不知道!」江
咏曦放下手上的大衣和手提包,一脸讽刺地对哥哥说道。
江咏曦虽然是江永岷唯一的妹妹,但却是同父异母,江咏曦的母亲是江永岷
父亲的外遇对象。原本江咏曦是和母亲相依为命,也不知道自己有爸爸,在母亲
过世之後,十七岁的她才被江永岷接回江家,那时候,江家也只剩江永岷一个人,
他的双亲早就先後过世了。
江家本来就有点钱,六年前,原本只能算是中小型企业的「连丰企业」在当
时二十八岁的江永岷接手後,盈余从百万跃升至十多亿,实力不容小觑。
当初十七岁的江咏曦被带回江家不久,马上就被江永岷著手安排出国念书。
所以他们之间没有兄妹情深的情谊,有的只是割不断的血缘关系。如此过了
六年,在江咏曦快拿到硕士学位时,她却突然跑了回来。
江永岷一脸莫测高深地打量著妹妹,看到她脸色红润充满朝气,才缓缓叹了
口气说道:「算帐?我有做了什么惹你生气的事吗?」
「听说你不答应我留在澳洲工作。」江咏曦一甩头,长发一扫一荡,几咎发
丝停留在她脸颊上,「我告诉你,虽然你是我大哥,也不能干涉我的决定!」
江永岷没有答腔,只是凝视著她。他就知道秘书会将这件事情搞砸,他只是
要秘书通知江咏曦毕业後立刻打包回家,没想到还会衍生这些莫名的事端。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江咏曦气呼呼地瞪视他。「我已经成年了,可以
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青春不该蹉跎,她要幸福地过自己的人生!
「我不是不让你留在澳洲工作,而是希望你回来。毕竟你在那儿也待了六年,
够久了。」他皱起了眉头,不再沉默。
江咏曦在被他接回家前,曾经历过惨痛的情感挫伤,紧接著又遭逢母丧,所
以有一段时间,她深陷在痛苦的深渊中,每天浑浑噩噩地过日子。那时他刚接手
家族企业,忙得不得了,逼不得已,他才将她送出国念书,让她展开新的生活。
现在,六年的时间够了,他们兄妹也应该团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