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一定有什麽事吧!我从美奈子那里听到了一点,原本
你今天身体就不舒服吗?不可以喔,如果是这样子的话是不能隐瞒的。」
「不是的,没有什麽特别的事……」
被亮丽的瞳孔注视着,茧再度把视线转回天花板上,同时,午休的恶梦又再
度回到脑海里,被宇田川叫出去,被他命令在面前脱去制服的屈辱,以及穿上附
有假钢棒的内裤时的羞辱,都是因为宇田川的暴行,所以茧现在才会躺在保健室
的床上,如果不是宇田川的话,北原老师的体育课上应该是什麽事也不会发生的。
「啊……老师,那个……现在是几点了?」
茧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向香山问着。或许是刚刚清醒,一直都朦朦胧胧的
意识,一下子完全清醒过来,不知怎地,茧开始焦急起来,因为她猛然想起宇田
川所说的,放学後还要再回到职员休息室的话。
没错,茧不去是不行的,因为底片还没有拿到手,为什麽会拍那张照片?是
怎麽拍到的?一切都还没有弄明白,现在又不知昏倒多久,万一已经过了放学的
时间……茧感到相当的不安。
「啊,还是刚刚的上课时间,因为你在上课二十分钟左右就昏倒了。」
听到香山的话,茧才放心,但是这只持续了短短的一刻;发觉到异样,是在
想翻身时,为什麽翻不了身?茧整个人愣住了,因为双手双脚都被绑在床两边的
护栏上,茧无法置信的看了好几次,没有错,双手双脚是被紧紧地绑在护栏上。
「这、这是怎麽回事?」
「什麽事也没有不是吗?向阪小姐!」
香山快乐地笑起来,茧从香山冰冷的眼睛深处里,感受到某种不安,是不是
有哪里不对啊?和一直都很温柔的香山老师完全不一样,虽然茧一直在思索着,
但是要说什麽好呢?要怎麽做好呢?她完全不知道。
「对不起,我想回去上课,已经没事了……」
「啊!是这样吗?那这是什麽?」
「啊……」
冷笑的香山,一口气将包着白色床单、盖着横躺在床上的茧的棉被掀开,看
到棉被被掀开的瞬间,茧不禁怀疑自己的眼睛。
「那、那是什麽……」
看到棉被被拉起,眼前自己身体的模样,茧发出了像是疯狂般的叫声。
「我想你已经看见了!」
「那……」
疯狂般的叫声渐渐变回平静,没错,身上的体育服及紧身短裤已经不见,只
穿着那厌恶的附有假钢棒的内裤。
「向阪小姐,你觉得在学校里穿这种东西好吗?」
香山依旧笑着,但是那表情很明显的和平常不一样。
「真是的,最近的学生真是令人伤脑筋!」
香山以好像完全是第叁者的口吻说着,然後更加走近茧,将身体靠过去,茧
本能地感觉到恐怖。
「不、不要过来!」
本能的恐怖,但却是以前曾经在哪里感受到过的恐怖……不是,是觉得已经
习惯了的感觉,但是……茧想着,即使发生什麽事,也一定是香山有什麽事或理
由,所以不得不这麽做。
「啊,才想说,要让你的手脚恢复自由的呢!」
香山的变化,不是只有表情,连声音也开始改变,大家心目中那样温柔的香
山,现在却是以命令般的态度,说出冷酷无情的话,简直像换了个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