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做过换肝的手术的!而且已经全都好了,怎么可能突然一
下子,就成了肝癌晚期了呢?怎么会现在才出现排斥的状况呢?这怎么可能?
向晚终于没有力气再去和医生争辩什么,瘫软在地上,她仍然不信,宁知然
看起来是那么健康,昨天都还好好的跟自己吵嘴,怎么一日的光景,他就成了肝
癌?
走廊上的灯光已经亮起,白昼也早已经被黑夜吞噬,她面前的灯光,被黑影
一点一点的侵蚀掉。
「不要坐在地上,很凉的。」他微笑着,向她伸出手。
她逆着光,看不真切他的表情,但是从他的声音,不难听出,他是在对自己
笑,他对自己,好像一直都是笑意盈盈的,他对自己一直都是温柔的,有时候戏
虐,有时候责备,但是她知道,都是出于好意。
她细细的打量着他,这个男人,应该说是她这几年来遇到的最好的一个了吧!
不会因为自己曾经不光彩的职业,来占便宜,也不会瞧不起自己,这样的男人,
世间少有了吧!
「怎么了?干什么这样看着我?我脸上有东西?」宁知然下意识的用袖子去
蹭自己的脸。向晚拉住了他的手,摇摇头,笑说:「没有,只是突然发觉,你穿
什么都好看!」
宁知然呵呵的笑起来,故意在她面前转了个圈,「看看,穿病号服的,有几
个能像我这么帅的?」
「哟!你还自卖自夸起来了?」
宁知然不做声了,静静的微笑着,有一丝的腼腆。
向晚笑了,「是很帅,现在才发现,原来你长得这么好看!」
宁知然有些惊讶,「你的近视治好了?」
她收敛了笑意,抬头望着他的眼睛,「宁知然,我想抱抱你。」
他愣了一下,不待他回答,她就张开双臂抱住了他,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
这个男人的怀抱确实是温暖的。她是冰冷了太久,或许他的温暖,也不足以让自
己的内心融化,或许自己和他相差甚远,或许他们的结果,也和众多小言一样,
被世俗所反对,被根深蒂固的门第观念所排斥。可是无论怎样,她决定了,不再
漂泊,就停留在这个港湾,无论他能守自己多久,她都不会再走了。
「宁知然,你说的话,还算数吗?」
他呆愣了许久,听她的问话,这才回神,诧异的问道:「你说什么?」
向晚从他的怀里出来,昂着头看着他,一字一顿道:「我说,你还愿意娶我
吗?」
宁知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他一直等待的,是他一直想要的,可是当
她亲口说出来的时候,他又不敢相信了,「你真的愿意嫁给我?」
向晚郑重的点头,宁知然仍然难以相信,「你打我一巴掌,看看这是不是做
梦。」
向晚笑了笑,抬起手,轻轻的打了他一巴掌,宁知然捂着自己的脸,「你还
真打啊!」
「你没做梦,是我做梦呢!你这么好的金龟婿,终于让我给钓上来了!」她
戏虐的说着。
「我一直都是迫不及待的上钩啊,奈何你根本就没有下竿啊!」
向晚会心一笑,复又抱紧了他,「宁知然,不管还剩下多少时间,你都有好
好的活着。」
他神色一禀,「你知道了?所以才愿意嫁给我的?」
向晚摇摇头,「知道了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你还能瞒着我一辈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