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帮助了她。她知道他和别的男人不一样,所以她才想要逃避他。他想要的是爱
情,可是向晚已经无力去爱,她能给他的,就只有肉体,可是这个男人却不要。
「你等一下,我去找药来。」宁知然说罢,去电视柜那里翻找,果然被他找
到了药箱。他根据自己住院的经验,先给向晚的伤口消毒,然后上药,向晚疼得
皱紧了眉头。宁知然就低下头去,轻轻的在她的伤口上吹气,她觉得痒,下意识
的想要抽回自己的脚。
「别闹!」宁知然责备了一声,继续给她上药。
伤口虽然不深,但是药物的杀菌作用,还是让她觉得很疼。
宁知然见她这个样子,更加的心疼,也责备自己,为什么没有照顾好她,明
明知道她毛手毛脚的。他有些歉意的说:「很疼吗?那我轻一点弄,只要全部进
去了,就好了。」
全部进去?天呐!发展的也太快了!而且还这么的激烈!慕容骁站在二楼的
楼梯口,本来他是想下楼拿一罐可乐喝的,可是听见了这话,他还怎么下去?这
两个人也真是的,做爱做的事,当然应该去上房间里了!这不是摆明了,在向他
这个单身汉显摆吗?
慕容骁摇了摇头,奸笑了两声,回房睡觉。
宁知然在向晚的脚上缠了厚厚的纱布,最后打了一个蝴蝶结,大功告成!宁
知然抬起头来对她微笑,傻傻的样子。
向晚看着他清俊的容颜,愣了神,良久才道:「你的肝病,好了吗?」
宁知然不无欣喜,用力的点头,「换肝之后就好了!」
向晚下意识的去看他的身体,「疼吗?刀口。」
宁知然摇了摇头,「不疼,早就忘记是什么感觉了。」肉体上的疼痛,怎么
及得上心灵的万分?那个时候,他以为,可以就这样跟她在一起,给她一辈子的
幸福,哪知,她不辞而别,再次相见,她正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臂,告诉自己,
她要结婚了。
「哦,那就好。」向晚对他莞尔,忽又问道:「你为什么来这里?」
宁知然收敛了脸上的笑意,沉声道:「你知道原因。」
「取经?」向晚重复了他对慕容骁的回答。
宁知然点点头,「确切的说,是想要娶妻,我现在发疯的想要结婚。」
「哦,那恭喜。」她淡淡的微笑着。
他皱了皱眉,疑问:「只是恭喜吗?」
「难道要红包?」向晚诧异,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扁扁的,真的是囊
中羞涩啊!
「当然,你要给我大大的红包!」宁知然说的毫不犹豫,堪称磅礴大气!
「可我现在没钱!」她说的是实话,她现在十分的拮据。
宁知然狡猾的一笑,「没钱?没钱就拿你自己抵债!」
「啊?!」向晚的下巴险些掉在沙发上,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变的如此委婉
了?
她沉思了一下道:「我拿喜儿抵债不行吗?」
宁知然当然摇头,「我又不是黄世仁!」
向晚坚守阵地,「我不认识你!别和我提红包的事情!」
宁知然抓住了她的手,敛去了所有的戏谑,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柔情似水,
「向晚,你懂我的意思。我所说过的每一句话,都还算数的,我会是守护你一生
的人,我会给你全天下最多的幸福,我会是最爱你的人。向晚,你给我个机会,
让我照顾你。你不用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