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伸手抚摸她的脸颊,「很好,终于在我面前哭了。很好,这
一次,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我们哭。向晚,把眼泪收起来,对胎儿不好的事,
我不允许你做。」
向晚瞪着他,视线一片模糊,眼泪啪嗒啪嗒的滚落。
黎天戈俯身亲吻了她的额头,「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个城市,先在这里住几天,
等海滨的房子一弄好,我们就搬过去。现在安心养胎,不要胡思乱想。」
她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黎天戈,我恨你,上次我就应该一刀杀了你!」
黎天戈伸手抚摸了一下自己腹部飞伤口,他的伤口愈合的很慢,前几天还崩
裂过一次,这已经是他第二次缝针了。伤口很深,距离肝脏,只差半分,这算是
他命大吗?
他笑了笑:「向晚,你以后有的是机会杀我,前提是你要留在我的身边,取
悦我,让我对你放松警惕。」
第十五章算不算禁脔
什么才是现实?
叫人无可奈何的就是现实,叫人措手不及的也是现实,叫人无处可逃的还是
现实。
向晚现在觉得自己就要窒息了一样,她想要反抗,想要打破这一切,可是被
啪的一声贴上标签,这就是现实,然后她就变得无可奈何,一切都苍白无力。
她现在算是禁脔吗?被黎天戈像一个犯人一样的收监,就算是杀了人,你定
个罪,最好就给一刀咔嚓了结了,省的煎熬。可是她这算是哪门子的犯人?她的
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黎天戈从来不心疼钱,向来是大方的金主,可是她每走
一步,身后都后人跟着,而且她也不能走出这个别墅。
他曾经去过的最远的地方,就是她来的时候的那扇大门了,她站在铁栏杆前,
将手从栏杆伸出去,他恨不得将头也伸出去,去呼吸栏杆外面的空气,虽说性质
上都是空气,可是在她的感觉上,就完全不同了,她现在呼吸的空气,带着黎天
戈的味道,所以她压抑。
「在想什么?」她正想的出神,身后突然有人抱住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
的后颈。
向晚挣了一下,黎天戈也就任由她,他最近对她,还算是迁就,基本上,她
不愿意,他也不去逼迫。这些日子,他每天都会去她的房间里,只是坐一会儿,
然后就走。她的睡眠是很轻的,稍微的一点声响,她就会醒来。有好几次,她睡
着了,黎天戈回来了,就会进她的房间,抱着她睡。黎天戈一碰到她,她就醒了,
然后什么也不说,只是瞪着他。
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