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挪动,这个老骚逼肯定在想怎么把他老公的大肉棒吞到嘴里的事吧?真傻,明明我的更大!
想到这,他冲着李锐泽裤裆被水打湿的那一块挺了挺胯,隔着布料两根大肉肠小小的交锋了一下,小世子那半勃起的大鸡吧给老男人带来的视觉冲击更鲜明,让人觉得此时的小世子也不是那么傻逼了。
为什么每一个可爱的鸡鸡上都会有一个恶心的臭男人?
杜铭澜脑海里想起他以前无意看到的一个古代的影视作品里的台词,原来对于女人,男人全部的意义就是那一根根勃起的阴茎,男人本身仅仅是阴茎的累赘,以前每天都被操得四脚朝天的他觉得这句话就是胡扯,现在马上坐地吸土的他深以为然。
阴茎太可爱了,臭男人太讨厌了。
此时杜铭澜微妙的,把对小世子的厌恶转嫁到了全男性身上。
“那个老骚逼对你发骚呢。”小世子撇撇嘴,假装不悦地说道。李锐泽闻言,凑上去狠狠地啵啵了一下未婚妻的嘴唇,压低了嗓音说道:
“一会老公替你操死他。”
遂,两个没心没肺的小男孩又手拉着手跑远了,还不忘派一个小奴过来催促老男人快点过去。
无奈被催促的老男人准备去沙滩换衣服,毕竟主人心再怎么大,身为仆人的他必须自觉,不能让主人久等。
话虽如此,看着搬了一趟又一趟东西的男孩们,他还是忍不住慢吞吞的一点点挪过去,在他站到车门前的时候,一只手伸出去抓住他的胳膊,强行把他拉上了车。
上了车之后他一个没站稳跌进了一个微微潮湿的怀抱,杜铭澜定住身体之后向上瞅了眼,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小世子的呲水枪被人抢走,现在被颜射了一脸,身上被水柱打湿,不至于湿得滴水,但也有点潮,额前的几绺头发被打湿,贴着那张天仙儿一样的脸,丝毫不折损小世子的美貌。
“给我擦擦,快给我擦擦。”小世子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掀他衣服,撩开他居家服的下摆,一颗脑袋就顺着衣服钻来了进去,像是找奶头一样在他胸口蹭来蹭去。
杜铭澜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衣服被小世子的头撑得变形,还被人骚扰着乳房,狠狠地对着殷诃穆的头敲了下去。
“嗷呜!”狗头被打的小世子非常委屈,他没有马上撤出来,反而是对着胸口那个小红豆狠狠地咬了一口才捂着脑袋钻了出来。
妈了个逼,乳头绝对破了。
杜铭澜强忍着检查乳头情况的欲望,狠狠地把小世子向后一推,从对方身上跳了下去,随后挨着杜世祈坐了下来。
“你打我干什么!!”
没觉得自己的行为像变态的小世子反而开始控诉对方,他都两周没吃到老男人的骚奶子了,刚才还想摸摸那个小骚洞有没有出水的!老男人刚才明明像发情的母狗一样盯着自己老公了,凭什么他摸一下都不行!
“你刚才是不是都被我舔出水了!怕不把我推开就当全车人的面高潮了吧!骚水都能喷一地!”很擅长以己度人,把全世界的人都想的跟他一样禽兽的小世子喋喋不休的指责道,用词愈发不堪入耳。
“小世子,过几天郭医生就上岛了,让他帮您检查一下您输精管是不是长脑子里去了好吗?”杜铭澜丝毫没有示弱的反击道。
小世子闻言一张艳丽的小脸涨得通红,眼泪都快憋出来了,看得李锐泽一阵心花怒放,对着按照他‘鸡巴勃起点’长得脸连亲了好几口。
殷绘明很高兴看到自家堂弟吃瘪,他抬起头,正好墨城也低下头,两个人默契的接了一个吻,唾液在唇舌间来回过度,亲得啧啧作响。
前天与太子表哥聊天的时候,表哥跟他说,太子妃在气象局工作的时候预测的,这几天上岛可能会有那种荧光海的现象,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