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了男人的双手,过了许久之後才又开口了,这样庄重地对他说:“放心,你是个勇敢的人,天堂的门不会对你关上。”男人如释重负地长吁了一气,他露出明朗干净的微笑,满怀感激地说道:“谢谢神父。”
男人在天主像前又逗留了半个小时,大概在六点四十分左右就离开了教堂,回到了不远处的职员宿舍。这里毕竟不是提供法律援助的地方,拉尔夫只能目送他的身影融入了夕阳的余晖中。
当在七点的锺声传遍阿玛斯学院,神父整理了理黑色的圣洁的祭服,最後也关上了教堂沈重的大门。
方如松知道自己只有一个选择,就是杀了那个男人。他思考了很多方面的问题,首先应该确定要使用什麽武器。枪?或者刀子?这两样是最适合的,其中用枪显然比较保险。
职员宿舍都不大,每个人都是一个单间,因为学院前身是一座古堡,所以这里的隔音以及设施都还不错。方如松有小小的洁癖,他不能忍受一天不洗澡,而每次他洗完澡出来,都会看见有个戴着恶魔面具的男人坐在他床边,拿着一支手枪指着他,就像现在。
“把你的衣服脱下,光着屁股走过来。”男人操着一把怪异的德国口音,顺着黑亮的枪管,他的调子轻而细,类似於刀子割在玻璃上的声音,有点刺耳,却令人印象深刻。方如松冷冷地瞪着他,双唇紧抿着,最终将白色的羊毛睡袍脱下来,展示着他布满吻痕和齿印的身体,全是这个男人亲自为他添加上的。
男人下流地吹了吹口哨,右手拿枪,左手朝他勾了勾手指,深红色的眼珠子显得很敏锐,犹如一头捕食中的猎豹。方如松曾经反抗过,结果他还没碰到男人的衣角就被一拳打趴下了,接着被拖到床上狠狠干了一晚上,第二天臀间全是精液和鲜血,挨了重拳的腹部也有整片的淤青。
这人的身材可以称得上魁梧,方如松知道还想靠武力逃脱是不可能的,他妥协地坐在了男人身边,思忖了一会儿,以略带恳求的口吻商量道:“我明天早上有课,只做一次可以吗?”男人动作熟练地将他的手腕绑在床头,接着给他戴上眼罩,准备妥当後就摘下了自己的面具,放下了手枪,这时才盛气凌人地回答他:“你的屁股是我的,我想干几次就干几次。”
不愿意听到更多的羞辱,方如松别开了脸,他已经习惯了失去视觉时的行为了,只是在听见男人脱下衣服,解开裤纽和拉下金属拉链的声响时,他还是紧张得全身僵硬。
“别装得跟处女一样,你已经不是第一次陪我睡觉了,昨晚还被我干得哭哭啼啼的。”男人恶劣地嘲讽道,他压上了方如松赤裸的身体,贪婪又急切地爱抚着他光滑的肌肤,亲吻着他的脖子和肩膀,用粗壮的性器抵在他大腿根处摩擦,沈笑着说:“张开你的大腿,让我的东西能碰到你漂亮的屁股洞。”
“呃”方如松忍住内心的屈辱,为了避免更多的伤害,他慢慢地对男人打开了双腿,坚硬的物体立刻就顶上了他微肿着的後庭,火热的温度刺激得它的穴口轻微地收缩着,也不知是期待或者害怕。
男人的调情手法很高段,他捻住了方如松左边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搓揉着,满意地看着它从最初的粉红色变成现在的玫瑰红,说:“你的乳头颜色变深了,我记得在树林里第一次强奸你时,你似乎还是一个处男。”对此,方如松仍不作回应,他紧握着拳头,神情中显露着不屈不挠的倔强,而他被戏弄的乳尖变得坚挺了,本能地期待着即将到来的亲吻。
“不说话?我其实也不曾有过别人,所以一点也没亏了你。”男人用指甲抠拨着方如松的乳尖,唇角挑着一抹带着得意的邪笑,用赞赏的眼光审视着他完美的肉体,随即张嘴含住了他红色的乳蕾,舌尖均匀地舔湿了他的乳晕和顶端的肉粒,贪婪地吸吮着他甜蜜清爽的味道。
现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