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硬挺对准陛下的菊花穴猛地一戳。他进入时没有
任何的安抚,硬挺早已高高耸立了。他的凶器进入陛下体内后,立即胡乱碰撞着,
他根本不顾及陛下的身体。
「呜……」周徽远轻轻低咽着。他甚至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就怕会火上浇
油。他的泪水渐渐淌落下来。
「远还知道落泪,哼!」宋清逸咬牙切齿道。他以为陛下只是做戏给他看,
此刻竟还忘不了褚轩。想到这,他的动作就更加粗鲁了。硬挺用力在陛下体内挺
动着,他丝毫未察觉陛下的脸变得异常苍白。
「逸……」周徽远低呼着宋清逸,他心底暗道:「不管你信不信,朕都不曾
背叛与你。」他只觉穴内疼痛难忍,内壁干涩的厉害。
「远只能是我一人的。」宋清逸发誓般的诉说着。
「逸,朕……」周徽远疼的说不出话。
「不必说了,清逸不想听。」宋清逸摇头怒道。他以为陛下是在掩饰。他继
续奋力冲刺着,因未曾润湿,陛下的菊花穴已经肿胀不堪了。他未曾注意继续向
内挺动着,对方的穴内竟然有些湿润了。他只觉内壁湿了插起来更加舒服,也不
曾想到低下头看看。他首次顺着自己的心意一个劲的冲刺,待他发泄完一夜早已
过了。
周徽远只觉体内火辣辣的疼,他熬不住晕了过去。
「醒醒,清逸还未发泄,你怎能睡去。」宋清逸见陛下睡了,怒火更是节节
上升。他愤怒的摇醒陛下,硬挺再次冲刺起来。
「不……」周徽远虚弱的说着话。他误以为坠入了地狱,疼痛始终伴随在他
左右。可他拒绝不了宋清逸的行房,只因他不该单独召见褚轩。他咬牙默默承受
着,直到他再次晕厥。
宋清逸每一次的冲刺都觉快乐无比,惟有如此他才能深切体会到陛下仍在他
身边。过去他怕弄疼陛下,一直很小心翼翼对待。每一次,都是尽力满足了陛下
后,才让自己发泄。这次,他什么都顾不得了。他恨陛下的背叛,每一次的挺动
他都用尽全力。他把所练的采阳功全部使了出来。
周徽远被宋清逸插晕过去后,可每每又被对方激烈的挺动给撞醒。他在心底
暗暗叫苦,他和清逸做了那么多次,惟有这次他被干的是如此凄惨。他不禁有些
害怕了,不知接下来宋清逸会怎么对付他呢。直到此时,他才知皇叔们因何逃脱
不了,只因宋清逸太过霸道了。过去的宋清逸对他体贴入微,而今却穷凶极恶。
如此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