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魂符上,你装死两年他日夜担忧,你倒是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打他,他,你说你该当何罪?!”
“我让他这么做了?”陈默暴躁地冲出来,直冲安若雨,大声狂吠。
安若雨被陈默狂躁的样子惊得不行,哽住,“你们随便。”
阎御风怎么也甩不掉的狗皮膏药,被陈默一句话就给哄出了阴曹地府。
“天鹰将军,护驾天帝回宫。”阎御风的形式还是要走一下。
“都想起来了吧?”
安静的房间,气氛对于陈默来说,很尴尬。
阎御风脸上鲜红的掌印还未消散,但他貌似并不打算追究,刚刚耻辱的一幕他好像全然忘记,只是从背后慢慢将陈默抱住。
陈默暗地里挣扎了两下,未果。
“不打我了?”见陈默不反抗了,阎御风的脸上浮现出一层浅浅的笑意,手从陈默隆起的肚子上游离到他的胸前,怀孕让陈默的乳房变得更加柔软丰满,阎御风的手指不断揉着他已经变大变硬的乳头,食指和拇指来回揉搓,继而整个大手附着在柔软的肉球上来回揉捏摩擦,力度不断加大
“说话啊,还打么?”阎御风得寸进尺,将另一只手直接探到陈默的裤子里,抚摸着他的肉根,手指的力道越来越重,手中的肉根也开始以硬度来反抗
“嗯”呻吟声惊醒了主人,陈默挣扎着转身,怒视阎御风,然而腰肢却被一双臂膀环住,两个人小腹紧密贴在一起,陈默肚子隆起的部分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变得更加充实,一股莫名的爱意在不安分的气氛中油然而生
“我两世的命都是你害死的,你欠我的,永远欠我的!”抓回一点理智,陈默的呼吸依旧有些絮乱。
“我爱你。”
一个爱字,让一切错误都能变成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