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停了下来,壮汉正舒服得全身肥肉哆嗦
个不停,被突然停下弄得大为奇怪,刚睁开眼想抬起头来,却忽然觉得一个看不
见的娇柔纤弱的身子猛然压在了身上,光滑细腻的肌肤就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壮
汉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肉棒似乎被什幺东西握住,被抵在一处已经湿漉漉的小洞
口前,那身子忽然向下猛地一坠,肉棒顿时受到极大阻力,却依旧一往无前的直
捅进那处紧窄的小洞深处,强烈的刺激让壮汉啊的大叫一声,任凭那身子骑在自
己身上自己上下挺动个不停,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要被那紧窄的小洞不断吸榨干为
止。
壮汉就这样躺在石头上享受着肉棒被主动挺动榨取的强烈刺激,舒服得呼呼
直喘,不一会,就舒服得翻着白眼大吼一声,只见肉棒顶端的马眼猛地张开,一
股浓稠的精液便从中喷射出来,眼见那些喷泉般射出的精液在透明的空气中并没
有喷出多高,似乎被什幺挡了下来,最终在壮汉的肉棒顶端上方不远处悬空积成
椭圆形的一大滩。
舒服得快要窒息的壮汉只觉得双腿间一阵湿热,睁开眼却看见自己大腿上已
经满是湿淋淋的一片,壮汉伸出手指蘸了蘸这些透明的晶莹液体,在嘴里舔了一
下,只觉得馨香无比,正待满足的喘息一声,却忽然发现骑在自己身上兀自不肯
下来的那个看不见形体的身子又一次挺动起来,让壮汉已经有些疲惫的肉棒再次
被不断挤压起来。
「啊啊啊啊——饶命啊——不行了——」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壮汉的声音已
经变成惊恐的惨叫,肉棒已经被看不见形体的身子压榨了数发精液,已经开始疼
痛起来,而那骑在壮汉身上的身子依旧不肯放过他,还在不断的耸动身体骑在他
的肉棒上套弄,悬在半空的那滩精液已经隐隐的显出一个完整的子宫形状来。
等到壮汉完全晕了过去,肥胖的身子从岩石上无力的滑落下来,那看不见形
体的身子才意犹未尽的从他已经软瘫的肉棒上站起身来,发出一声略感满足的轻
叹,这才带着透明的空气中唯一能看见的子宫形的精液缓缓向山里走去。
司空宇和凤煜在山里等了许久,等到暮色降临,才看见一脸潮红的沐月夹着
双腿慢慢的踱步上山来。
「你怎幺样?那家伙搞定了没有?」司空宇急忙凑上前问道,沐月神色古怪
的看了他一眼,没说什幺。
三人趁着夜色继续向传说中封印着共工武器的两座山峰间的裂缝走去,很快
便到了山下,众人看见山峰间果然冷光森森,走近一看,却见一柄锋利的冰蓝色
长戟斜插在岩层中,被数十根带着咒符的铁链层层束缚着,那长戟的中间一颗血
淋淋的眼睛正冷酷的盯着走近的三人。
「啊!」等到看清那长戟,一向波澜不惊的沐月忽然发出一声惊呼:「真的
是……玄涛戟!」她刚一出声,那只血淋淋的眼睛忽然转过来恶狠狠的盯住她,
忽然发出一声怒吼:「怎幺是她!怎幺是她!」那吼声似乎正是从眼前那被层层
镇压封印的长戟中传出,只见那柄长戟猛烈的抖动起来,那些束缚住它的铁链也
被震得剧颤不止沐月闻言全身颤抖起来,眼中忽然浮起一丝泪光,双手握在胸前,
连声喊道:「是我……是我害的……对不起……对不起——」却见那长戟挣扎许
久,却被封印牢牢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