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下,
如何?」
「亲不完啦!只怕亲到嘴巴都肿起来,我还欠你呢!」
「好吧!那我退让,从一千变五百好了!」
这个男人确定自己真的懂得什么叫做「退让」吗?连若雪没好气地瞪了他一
眼,感到啼笑皆非,「不闹了,什么时候的飞机?我帮你整理行李。」
「你真的确定我只是在闹你吗?难道,你就没有想过我是认真的吗?」他朝
她顽皮地眨了眨眼。
「我不想。」
「是不敢想,还是不愿想?」
「不知道,不想、不想、我就是不想!」她笑着闪躲他的追问,两个人就像
孩子般玩闹,她灿烂的笑颜就像是十八岁的少女般,甜美而无邪……
——————————————
分离,就像吸毒一样,随着一日日的逐渐逝去,思念就像毒瘾发作般,渐渐
地不受控制;每一对分开的情侣都像吸毒犯般,为了寻求满足而不断地反复发作,
只有在得到对方一点点消息,听到对方的声音,才能得到些许舒缓,最终,他们
还是想见面。
起初一个星期,他们两人总是聊几个小时的越洋电话,他总是会告诉她有多
么想她,渴望见她一面。
后来,只听他说过在纽约突发了一些状况,他分身乏术之后,电话就渐渐地
少了,从每天两、三通,到两、三天接到一次。
「最近很忙吗?」她问。
「嗯。」他轻哼了声,话筒那端传来纸片翻阅的声音。
「爹地的健康状况恢复良好,我相信很快就可以——」
腾开陡然打断她的话,嗓音温柔却平淡地说道:「雪儿,我们可不可以明天
再聊?」
「怎么了?」
「最近事情真的很多,咱们改天再聊,行吗?」
「思。」她轻点了点头,却想到今天打电话给他的目的,「开,有一件事情
我想告诉你——」
他挂断了!
连若雪听见刺耳的嘟嘟声不断地从话筒里传出:心突然像是被闷捅了下,今
天的她原本是那么的高兴,那对他们而言可是天大的喜事呀!
难道,真的就像最近在医界传得沸沸扬扬的流言一样,腾开与即将开刀的女
患者发生了不可告人的关系,如果她知道的消息无误的话,那个女人就是曾经找
上门来质问过她的克莉丝……
——————————————
「小雪,你确定吗?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搭十几个小时的飞机长途奔波,
根本就是不理智,也很危险——」
连若雪轻柔地打断父亲的话,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