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化解眼前的僵局,不过最后只是徒劳。
「你是主人,快教它滚下来。」
「可是……它从小就习惯跟我睡,这不是一时片刻可以……该怎么说呢?我
不能……」
「你现在不能办是吗?」
看到她手足无措、左右为难的模样,腾开的心里除了生气之外,不自觉地又
多添加了另一种情绪,只是他不愿主动去厘清那种接近心疼的情绪究竟是什么。
他硬声道:「好,我就给你三天的时间解决这个问题,要是到时候你再拿它
没有办法,那就照我的办法来解决!」
他撂下狠话之后,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他严肃正经的表情敦连若雪不敢喘
息,一时之间不敢轻易下判断,究竟他那「办法」两个字所下的重音代表什么意
思。
「汪汪……」眼下,却还有只狗儿不知死活地得意吠叫,以为自己打赢了一
场光荣的「男人」战争。
连若雪扬起一抹苦苦的微笑,轻叹了口气,抚着爱犬柔顺的白色皮毛,不知
道该如何告诉它自己已经被下了最后通牒的残酷真相……
自从两人重逢之后,她平静的生活就此变成忙碌,忙着教育自己的爱犬,那
个它看不顺眼的男人是她的良人,再不满意也必须接受。
也忙着教这个男人手语课程,他是一个律己甚严的聪明学生,丝毫不允许她
将进度延后:忙着适应自己的婚姻生活,如何小心翼翼地不教父亲发现她擅自做
下的决定;忙着……忙着许多事情呀!其中,也包括了他太过于执着她不能说话
的原因,苦苦追查。
「你的发声结构没有任何问题,在这种情况之下,你应该能够跟平常人一样
说话才对。」腾开汇结出检查的结果,基于他身为医生的直觉,对于这个结果他
并不感到讶异。
「谢谢你的费心。」对于别人对自己进行的努力,无论他的目的为何,道谢
都是基本礼仪,这一点她非常清楚。
「你不愿说话,是吗?」他一针见血地指出她内心的想法。
「我已经接受自己是一个哑巴的事实。」她偏着雪白美丽的小脸,扬起了浅
浅的微笑。
「你不是!」他低吼道。
「是与不是,我已经无所谓了,如果你只是教我来听这个诊断结果,既然已
经说完的话,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表达完自己的意见之后,连若雪从椅子上
站起来,转身往门口走去。
「我会找出来的。」他在她的背后冷不防地说道。
闻言,她纤细的背影在门口僵凝住了,仿佛他所说的话对她含有莫大的影响
力,教她牢牢地被定着,一动也不能动。
望着她纤细的背影,他继续沉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