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再怎么样,也不能让我儿子嫁给一岁的小娃娃”宋大姐再次打断了徐妈妈,长篇大论是说的是飞快飞快的:“姐,你又岔了!别嫌弃满满年纪小,他现在是一岁,可他会长大的呀。再说了,年纪小不好吗?现在培养起的感情,让满满媳妇带着满满长大,以后他还能离得开你儿子?而且,满满的娘可是原上第一漂亮的人,他模样随他娘,可漂亮了,保你见了对这个小婿满意的!”
徐妈妈这时候是真的恨了,还以为宋家敦厚呢,她不傻,宋大姐净拣着好的地方说,坏的半点不提,这不是坑人吗?宋家千好万好,她儿子就是嫁给了一岁的小娃娃,邻里间以后怎么看待他?兆丰那么好的孩子,以后不敢说有多大作为,但是堂堂正正过一辈子是没问题的,给宋家当孙媳妇算怎么回事?以后还少不了给宋天霖传宗接代,都怪她,孩子跟着她受苦受累,朝不保夕的,身子还生成了那样儿徐妈妈思到此处,悲从中来,又想到淹了的收成,竟然泪湿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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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大姐本来是心切,见徐妈妈要哭,也是吓了一大跳,连忙扯着她去屋里的破木桌边坐下,陪着笑:“姐,怪我,我不会说话,你别气,气坏了不值当,我们好好聊就是了。”徐妈妈眼泪沿着两颊淌落,人穷也要穷的体面,她没敞开声嚎啕,也怕惊着自己屋里睡觉的男人,就这样淌了老泪,说:“宋家大姐,真别强人所难,我们兆丰真不能嫁你们满少爷,您往别处去找找吧,啊?我可求您了。”
往别住找?往哪儿找?不都说了么,翻了整个清风原就你们家徐兆丰合适!宋大姐给徐妈妈顺着后背,嘴里安慰着,不过都是避重就轻的话,压根儿就没答应徐妈妈。
徐家的日子过得紧巴巴了,虽说是要嫁了男丁出门,可宋满满毕竟才一岁,又不必赶着圆房,真要履行妻子义务少不得还要十四五年的时间,现在先应下了还有大把机会筹划,要是心狠些的,图这宋满满活不到大怎么合计都是个天掉的馅饼。
宋大姐细心查看着徐妈妈,发现她是真心不要这门亲,这是个实诚的人家,结这般门风的亲家十拿九稳的省心!她对亲事是愈发满意了,眼珠子在这破门烂院打转,心肠也随之变硬,为了这满满金贵的小命,要么好嫁好娶,要么一方强娶,一方哭着嫁咯!他们自个儿掂量!
徐妈妈也是怕宋家来抢,甭说清风原了,城里的官老爷也让宋家几分,真要强,他们还真没办法。正当两人僵持着时,徐兆丰从屋里端着一个药碗出来了,这半大的少年刚然露面,宋大姐眼前却倏地一亮。
徐家的粮食时常是断断续续的,徐兆丰却没有给养得面瘦肌黄,他的个儿得有一米六了,身子虽有些细,还算挺拔,挽起的裤脚露出一截肌肉紧实的小腿,眼神清亮,五官端正,眉宇一股子英气张扬,再过个几年,小伙儿长大了,门槛得给媒人踩塌不可。
原本还怕徐兆丰长得太磕碜,委屈了满满,结果大出所料。宋大姐的弦登时崩的紧一紧的,正想着怎样无所不用其极的突破这对母子,什么肮脏手段都过了一遍,结果天上也掉了大馅饼到宋家,徐兆丰把碗端进厨房,又折返回来,站在二位长辈面前,先是看看母亲,又再看看宋大姐,略一垂眸,说:“宋姑姑,别说了,我答应就是了,只求妥善安置我爹娘。”
徐妈妈登时懵了,连眼泪都止住了,她张张口,还未发声呢,宋大姐不给她开口的机会,抓住了徐兆丰的手,一阵呼天抢地:“可不,大侄子,不,满满媳妇,你放心,姑姑绝不亏待你们家,一会儿城里最好的大夫就来给你爹看病,你尽管放心,来,这是姑姑给你见面礼,”说着,宋大姐不管青红皂白,就从手腕上捋下一个成色颇好的玉镯子,硬塞进徐兆丰的怀里去,完全不管这孩子的脸色都青了,“好好收着,姑姑给你的,别客气。”
见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