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当真是可怜,一大清早就被心上人这样撩拨,又不能与之欢好,两人无比贵重的第一次,他总想留到洞房花烛夜的时候,红烛下,龙凤被中,喝过合卺酒,两人相互依依地交付自己的第一次从此生生世世,双宿双栖。
即便有着那样美好的愿景,腿间硬邦邦的东西,还是痛得他心中生了一丝的苦情,还不便叫人知晓。施风南盯着楚厉的面容,难掩着款款的情意,就算全是这恼人冤家的债,他的手指仍轻抚过楚厉英俊不凡的眉目,他的鼻梁,又抚到了他的颈上,最后钻进了他的领口,摩挲着他紧实的肩膀,“奴儿,”施风南用了这样的爱称,他虽说自家难过,还是想满足了楚厉,让他的奴儿能吃上喜欢的东西,于是他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岔开了双腿,从裤裆里掏出了他粗长可怕的肉棒,柔声问:“你用过早膳了吗?赏你吃主人的鸡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