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逸就叫王爷徽弓兄了。」宋清逸高兴的点头。
周徽弓对宋清逸如此放心,是在于宁笑王的情面上。这些年来,唯有宁笑王
对他是真心相待,真正把他看作是皇侄。其他人有的只是冷漠,就连父皇也对他
置之不理。他从没感受过亲人的关怀,碰到真心相待的人就觉得心底特别温暖。
因此他从没怀疑过宋清逸的用心,以为对方也会像宁笑王那般对他好。他实在是
太想要一些关心了。
宋清逸之所以如此热心帮周徽弓,是看在同是孤儿的份上。虽说对方是王爷,
可看样子过的并不比他好,可能还不如他的潇洒自在呢。也幸亏他没有害人之心,
要不然周徽弓如此轻易就相信人,恐怕被人害了也未必得知。
「徽弓兄究竟为何事烦心?为何要醉酒?」宋清逸不放弃继续追问。
「这……」周徽弓无奈叹气,不得已他只能如此说:「好吧,本王告诉你也
无妨,可是你不能说出去。」
「好、好……」宋清逸连连答应,竖起耳朵仔细听著。
「本王命苦自小没了娘亲,父皇又不喜欢,本王只能苟延残喘过著。本来以
为就这么过下去了。哪知邻国的蛮夷突然愿意投靠我朝,父皇欣喜若狂自然答应。」
周徽弓说著伤心事。
「这很好啊,早就听说南希国投靠我朝,不是已经没有南希国了吗?徽弓兄
为何不高兴?」宋清逸打断闲仪王的诉说,他说出自己的观点。
「南希国投靠是好事,可这却是本王的悲哀啊。」周徽弓连续叹气。
「这又为何?」宋清逸真的不懂了。
「因为南希国投靠是有条件的,说要把公主嫁与我朝的王爷才会同意。」周
徽弓继续哀伤。
宋清逸知有下文,他不说话静静听著闲仪王说。
「那时没人愿意娶蛮夷女,父皇对吞并南希国势在必得。只能硬逼著无权无
势的本王娶了公主。」周徽弓越说越愤怒。
「虽说公主是蛮夷女,可只要真心相待,徽弓兄未必不可接纳之。」宋清逸
看的比较开,他不觉得有必要局限于非要本朝女子才行。他认为闲仪王过于迂腐
了。
「不是本王迂腐,如果真的那么好,本王绝不会如此愤怒。可那公主却是放
荡不堪,早已与人有染,竟还同意出嫁,你说本王能不生气吗?」周徽弓气的直
发抖。
宋清逸见他如此神情,心底不免有些同情。想不到这闲仪王真是命不好,难
怪人人都说不要蛮夷女子。可叹先皇不免有些欺人太甚了。闲仪王已经这么可怜
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