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太天真了吧,到嘴的肥肉怎能放过。何况我享受你可是为了替师父出
口气,想当初你不是瞧不起我师父吗。」宋清逸冷哼著,王爷的衣裳已被他全部
脱去。他抓住周印舟的硬挺取笑道:「这么小,你家中的妻妾怎能满足。不如我
来帮你一把吧。」说著,手拉扯著周印舟的前端,不停的上下摆弄。
周印舟被他按住硬挺,身体不能随意支配。前端被调弄的有了感觉,陌生的
兴奋感刺穿全身。拼尽全力想要抗拒却不能自己的轻哼:「嗯……噢……」
不一会,周印舟就达到了极致。穴口有白色液体流了出来,他不好意思的闭
上眼。
「怎么样,感觉不坏吧。」宋清逸见王爷一脸舒服的表情,心情顿时沉重了。
他来这可不是想让周印舟享受的,他还未忘却听来的描述:周印舟当年对师父的
所作所为是如何的不是。
冷冷哼了一声,宋清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准窄穴猛地一刺。
「喔……呜……」突然的疼痛让周印舟难以忍受的叫出声。本以为能享受到
快乐,哪知会痛的让人难以承受。盯著宋清逸问:「为什么,本王没做过什么伤
天害理的事。呜……」说了一句,又疼的不能言语了。
本来宋清逸练了采阳内功,采摘菊花时不会使人受伤疼痛。连润滑的药膏都
不需用,每次他都会做足准备才进入。这次他破天荒的猛烈进攻,无非是想替师
父报复礼亲王当年的错待。周印舟是未经开发的雏菊,本来穴口就小,不经调教
就被人攻入,后果自不堪设想。他想要逃开,两腿不停的挣扎。嘴上嘟哝著:
「放本王出去,不然日后定会来报今日之耻。」
「哈哈……」宋清逸笑个不停,继而说:「就凭你这手无缚鸡之力之人就想
教训我,未免太可笑了。王爷你能逃的出去吗,还是乖乖伺候草民才是。」话这
么说时,身下动作并未停息,硬挺在窄穴内壁猛烈冲刺。他一改往日的温柔体贴,
对周印舟毫无半点怜香惜玉之情。
「哦……呜……」周印舟哭疼了眼睛,下庭的疼痛一直牵扯著。没多久,他
就在宋清逸的一次撞击中疼晕了过去。不一会,又被撞醒了。就这样周印舟的菊
花穴被持续不断的蹂躏著。渐渐的他感觉不到疼痛,只觉在迷雾中飘荡。头晕沉
沉的,想起往事的周印舟大声为自己喊冤:「本王没有做错,本王只是不想源弟
为了一个男子毁了前程。」
宋清逸见周印舟已经彻底晕了过去,就往他菊花穴看。看后,他低声叹了口
气道:「我这次确实做的过了,礼亲王的窄穴都流血了。」就见穴内缓缓有些许
红血流出。耳边隐约听到王爷的低声抱怨。暗惊,莫不是他冤枉了礼亲王。见王
爷已然晕过去了,他於是停止了冲刺,硬挺静止在周印舟体内不动。
周印舟渐渐醒来,眼角有泪水流出。对著宋清逸说:「你也得逞了,该满意
了吧。退出本王体内,本王要回去了。」
「你为什么阻止宁笑王和我师父?难道不是你逼走宁笑王的吗?」宋清逸没
有听他话,只想问出心中疑问。
「堂堂王爷爱上一个男子岂不是丢了皇室的脸面。本王确实注重礼教,才会
一直反对源弟的事。本王怎会逼走自己的兄弟,要走那是宁笑王自己的意思。他
怕朝中官员反对,本王只是顺水推舟,这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