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远了些,不知道小兄弟能不能看得清。
「没事的,能够见到王爷我就很高兴了。」宋清逸嘴上安慰著,眼睛盯著那
头已把人整个瞧了个遍。心底暗暗赞叹,不愧是王爷,长得极其出众。就是眼角
没有笑容,这点不好,以后要让他多多笑才是。
宋清逸已经在心中幻想今后的情景,想著礼亲王臣服在他身下的样子。他渐
渐有些心情澎湃,快要不能自已了。又一想,不知礼亲王的菊花穴美不美,这个
还要从长计议。就在他胡思乱想中,耳边声音还在不停的传来。
「你们知道为什么这次王爷出来带了那么多人?」
「为什么啊?」
「刚才有人偷偷问了侍卫,说是王爷前不久被人行刺,这不这次出来侍卫就
多了许多。」
「礼亲王还有人敢加害啊。」
「听说是与人结怨了。」
宋清逸听到行刺就有了主意,不如就这么做。见礼亲王已经走远了,他立刻
想要跟上去。
「小兄弟,你要去哪里?」跑堂抓住他问。
「哦,我想起还有事要办就先告辞了。对了,我已见到王爷,今后就不来这
了。」宋清逸说完就想走,冷不丁瞧见跑堂似有不舍,他差些笑出来。想不到他
的魅力这么大,人都没有碰过,就有人喜欢自己了。只是他看不上普通人,跑堂
不在他计划内。只当没看见,他立即跟踪礼亲王去了。
跑堂和他相处几日就喜欢上了他,自己也明白是配不上小兄弟的。此后一个
人哀哀怨怨,竟找了个男子嫁了。这可要怪宋清逸的无意引诱了。
宋清逸偷偷尾随在其后,一帮侍从竟无一人发现。他跟随礼亲王竟到了王爷
府,见人太多不宜潜入,心想晚上再来。
晚间,宋清逸换了夜行衣,偷偷潜入王爷府。听了丫环的说话声好不容易找
到礼亲王居住的房间。轻轻戳了下窗户,见礼亲王正在与人谈话。
宋清逸等了一会,房内两人才说完话,官员正要出来。听了谈话内容,他才
知道礼亲王本名叫作周印舟,是先皇的四弟。与周印舟说话的是朝廷官员。
见官员已走,宋清逸细细听周印舟接下来准备要做的事。就听得周印舟唤来
丫环说:「替本王准备衣裳,本王要沐浴。」
「是,奴婢知道。」丫环答应后出去准备。
宋清逸一听见周印舟要沐浴,这就来了兴致。趁他沐浴时正好可以偷瞧菊花
长得如何。不一会,丫环说准备好了,周印舟跟著去沐浴了。
宋清逸随后跟著,来到一温池地。见周印舟屏退丫环,随即脱下全身衣裳。
见此情景的宋清逸屏住呼吸,凝神看著周印舟的菊花穴。就见菊花穴紧紧闭上,
似含苞欲放的花朵,煞是动人。好不容易他才压抑住,免得冲上去扑倒周印舟。
见时机差不多了,就退后许多,随即发了支镖,镖上压著字条。随后他就离开王
府了。
周印舟最近为了行刺的事,一直小心翼翼。突然间有了声音,他迅速起身。
连衣裳都顾不得穿,就见远处树上有个字条,他连忙拿下看。字条说:「知道行
刺人的行踪,王爷若想知道是何人,请在三日后一人前往京城郊外的明华山。」
周印舟看了有些狐疑,虽说不太相信,但也不敢确定。他回到溪边穿了衣裳
后,就叫来了心腹手下商量。手下们不赞同王爷孤身一人前去,说是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