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秋竹是母后四
位宫女中最细心的。她不会发现什么吧,看看花魁还在卖力表演,很快放心了。
毕竟未能经人事,陛下竟连交欢时要发出声音也不知,要不然只要他假装呻吟几
声,就瞒天过海了。
就在他自以为万无一失时,门突然被打开了。
太后进入一看里面情形,马上就晕倒了。宫女的惊呼声四起,幸得陛下已经
点了花魁睡穴,人已经睡著了。不然听见宫女的呼唤声,他的身份早就拆穿了。
周徽远惊的立即跑来跟前,摇著太后:「母后,你怎么了?你不要吓远儿啊。」
「太后,你怎么了?你不要吓冬菊啊!」
「太后,醒醒啊。你这样春梅不知怎么做了。」
「太后,是秋竹不好。不该告诉你这些话的。」
「太后,夏兰不该带人来的。」
四位宫女惊慌失措,个个哭哭啼啼。周徽远见此更是气上心头,指著宫女就
骂。
「你们好大胆子,竟敢设计陷害朕。亏朕平时对你们还算客气,要不然还不
知你们要怎么捉弄朕呢。」
宫女们被陛下说的跪倒在地,一个个跪在地上哆嗦。心中明白,以前是太后
宠爱她们,陛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太后有个万一,她们万不能善终
的。
太后被气得一时晕厥,现下慢慢转醒。想起看到的情形就气闷。以为皇儿开
心宠幸,哪知是那花魁一人在唱独角戏。那花魁摆尽各种姿势诱惑皇儿,他竟然
一点反应也没。难道上天惩罚在他身上,要害他绝种吗?等她去后,留陛下一人
孤零零吗?其他二子还有子嗣,就他一人没有。这让她如何能放心去见先皇呢。
不行,怎么样也要改变这状况。
眼睛睁开时,见心腹宫女一个个跪在地上。她怎能不心疼,又听陛下在训斥
她们。更是一肚子火气,对著皇帝就开口教训。
「气死哀家了,陛下这么骂她们,难道还要教训哀家不成。」
周徽远听见有声音,转头一看母后已经醒了,连忙赔笑说:「母后说哪里话,
远儿怎敢对母后不敬。刚才是她们护主不力,远儿随意训斥几句,母后不必介意。
那青楼女子远儿怎能宠幸。」
「陛下还敢说,哀家想尽方法为儿考虑。你怎能如此伤哀家的心啊。那女子
虽说是青楼女,陛下看不上也无妨。只要那女子伺候一夜,让皇儿得了兴致,今
后随意处置就是了。宫内嫔妃那么多也没见你宠幸哪个,你的皇弟们早就做了父
亲,你何时才能让母后省心啊。」
周徽远被教训的低下头不语,太后见此也只能无奈摇头。
她挥手说:「罢了,今夜已晚。哀家也不想多说什么了,陛下回寝宫好好想
想吧。明日还要早朝呢。」
太后见床已经被花魁弄脏了,陛下也不能在此歇息了。
周徽远点头回寝宫了,心中无奈至极。这次又是一出闹剧。不知何时才是个
头,他回到寝宫又忙著操劳国事,这事很快就被他抛之脑后了。
太后见皇帝回去了,又看看秋竹说:「是哀家错过你了。你不会怪哀家吧?」
秋竹连忙摇头说:「太后不用客气的,秋竹怎会怪太后。这事又搞砸了,那
这花魁该如何处置?」
「是啊,还要不要替她赎身?」冬菊嚷嚷著。
太后心底也是厌恶那些青楼女子,既然儿子不喜欢,就另想别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