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完全不
一样,所以心情郁闷时,自然会想到来找她。
房里一直没动静,他瞄了一下手表,已经三点十分,快天亮了。他留意着邻
室的住户,尽量压低声音又轻敲了两下,仍然没有反应。他想叶雨菡可能睡得太
沉,除非大声叫门,恐怕没希望了。
他泄气万分地准备走回头,却不死心地试着转了一下门把。没想到房门居然
没反锁,他嗤嗤暗笑一声,蹑脚走进去,要给叶雨菡一次意外的惊喜!
然而,房门只推开一条缝,他就闲到一股奇怪的臭味。他说不出那是什么味
儿,好像是医院里常闻到的消毒药水,或福尔马林一类的药水味。
他吸吸鼻子,伸手摸门边的墙,打开了室内的电灯开关。地上扔着一件白衬
衣、一件黑色包臀裙、两只黑色高跟凉鞋和肉色丝袜、一只乳罩和一条丁字内裤。
肉色丝袜的袜底都发黄发硬了,看来穿了一整天;而丁字内裤有点潮湿,叶雨菡
在上面留下的分泌物混合着尿渍,像干了的胶水一样,脏乎乎地形成污秽的一大
片印迹,如果被另一个女人看到一定觉得极度恶心。李国雄知道这几天是叶雨菡
的排卵期,估计她白天的时候又发情了,看样子她跑到厕所里手淫过。想到这里,
李国雄不由得硬了。他把叶雨菡的内裤放在鼻子下面,一股异常浓烈的臊臭气味
扑鼻而来,简直比厕所里的气味还浓。李国雄眉头一皱,脱口而出:「真她妈的
太臊了!真她妈的够味儿!」说着他把叶雨菡这条内裤随手放进包里。
打开叶雨菡的卧室门,霎时他看到一具全裸的女性肉体,暴露在夏凉被外面。
他猛吞一口口水,想不到叶雨菡这女人居然一丝不挂地裸着身子睡觉,而且
睡姿那么不雅,不但两臂平摊,两条大腿也分得开开的,整个人呈一种极其不雅
的大字型。她的脸朝向里边,所以国雄看不清女的是不是真睡得那么沉。他怯生
生探着步子走过去,这才发现原来叶雨菡已经是一具死尸!
叶雨菡不但一脸紫黑,而且有些浮肿,喉部还有几道明显的褐色勒痕呢!他
惊吓之余不相信地重看女尸的下体,一团黄黄的大便滩在她身下的床单上,大腿
分叉处的床单上湿了一大片,看样子叶雨菡大小便都失禁了,她屎尿齐流的样子
实在是不雅极了。叶雨菡发黑外翻的木耳处插着她的一只高跟凉鞋,这双高跟凉
鞋是他送给叶雨菡的那双高跟凉鞋中的右脚那只,而左脚那只高跟凉鞋则完好地
穿在叶雨菡的左脚上。凉鞋那厘米的鞋跟完完全全的没入了叶雨菡的阴道,
想必一部分鞋跟已经深入到她的子宫里了吧。高跟凉鞋的细钉鞋跟和叶雨菡私处
之间流出了米汤样的浅白稀浆,把她浓密丰厚的阴毛弄得一团糟。她滑嫩的大腿
肌肤微带粉红色,也许她还没完全断气吧?
为了确认叶雨菡是否已经遇害身亡,他伸手探一下叶雨菡的体温,却又突然
缩回手,然后耳朵落在叶雨菡那双硕大的乳房上。他发现叶雨菡的心跳已经停止
——她已死得不能再死了。
虽然叶雨菡已死,但是她的体温还很热乎,看起来刚死没多久的样子。李国
雄突然有点哀伤,可怜的叶雨菡不但已经死了,她的私处还插着一只高跟凉鞋,
太可怜了!李国雄随手把那只插在叶雨菡私处的高跟凉鞋拔出来,失去了凉鞋鞋
跟这个阴道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