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心大才能无视这样的环境。只有林暮生的卧室亮着灯,黎旭踩着楼梯上去,像是鬼屋场景一样楼梯都咯吱响起。
黎旭顿了顿,捏紧了拳头,这个场景实在是容易让人紧张,他还是去了林暮生的卧室。
卧室的门没上锁,林暮生躺在床上裹着被子团成了一个蝉宝宝,脑袋都埋在里面,地上扔着他的外套。黎旭先是去把卧室的窗帘拉开才关了灯。他们两家是紧挨着的,黎旭的林暮生的卧室相对着,距离也就一两米。
黎旭伸手推了推那一团被子,“起来吃饭。”
被子里的林暮生动了动,伸出一只手扑腾了几下,呓语着,“不要烦我。”
黎旭气结,想要直接摔门离开,但是回了家估计会被黎阿姨捏着耳朵教训。黎旭摸索到被角,大力将被子掀开,林暮生只穿着米色的针织衫,没穿裤子,宽大的衣摆遮到了大腿,团成一个球。
我可是能是在做梦,又被冻醒了,撑坐起来盘着腿,‘阿嚏’个不停。窗帘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开的,窗户外的冷风呼呼往里面吹。我扯过被子将自己窝进去,摸到手机来给我名义上的母亲打了个电话。
“喂?”对面是不耐烦的声音。
“是我,有事和你商量。”我哑着嗓子,有点感冒,又打了个喷嚏。
“感冒了?记得喝热水。”女人不在意地说道,“有什么事情快点说。”
“就是问问你,如果我恩,就是假设一下,假如我娶回家的是个男人,你会不会打断我的双腿?”
“呵!”女人轻蔑一笑,“连第三条腿都给你打断,你有本事就试试?对了,最近这几年我们都不回去,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实在不行你就去隔壁住吧”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疯女人,也不知道我爸怎么也跟着她一起疯。
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觉,捂着发疼的脑袋坐起来,外面已经是一片漆黑。屋子里应该是半年没人住了,四处都是灰尘,好不容易从客厅的电视柜下翻出家用医疗箱,里面也有感冒药,然而已经过期很久。吃了的话应该会加剧病情算了,还是喝热水去吧。
屋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暖气,连墙角顽强生长着的那颗小蘑菇也没了,我只是穿上了裤子,连皮带也没扣上,赤着脚去烧水,感觉世界都在旋转,像是高度近视。好在热水器没什么危险操作。
喝过水,空荡荡的胃舒缓了一些,我继续趴进被窝。反正不管什么病,睡醒来都会好的。
大概是睡得太饱,很容易被惊醒了,额头上一只微凉的手,我闭着眼蹭过去,很舒服,再多摸摸。,
那只手却很扫兴地抽开了,我扯了扯被子,埋进去。
没过三秒就又被挖了出来,冷空气扑在脸上,我皱起眉,随后是温热的毛巾敷在额头上。
伴随而来的还有黎旭低声的埋怨,“小兔崽子,你欺负了我,我还得照顾你,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上辈子欠你的”
或许是生病的原因,我感觉挺委屈,哑着嗓子开口,“那你走啊,我又没求你照顾我!”
脑门被黎旭狠狠地拍了一下,“你再说一句我就真走了,再也不理你。”
我揉着额头,翻身团进被子里,嘟囔一句,“幼稚。”
黎旭也不说话,渐渐的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在这样的沉默里,我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怀里抱了一具温热的身体,手感很熟悉,是黎旭。他赤身裸体着,高大的身体把我圈在他怀里,手掌还伸进了我的衣服里按在后背,挺舒服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病了,我倒是没感觉两个男人抱在一起有什么别扭的。
“喂”黎旭睁开眼看着我,沙哑地开口。
我顿了一下,随后从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