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
“那就有劳陈司令了。”
“呵呵,天色不早我就先告辞了。”
“陈司令,慢走。”
秦淮划着轮椅,看着陈康晏远去的身影,高大挺拔,有瞬间内心扯动了一番。
“竟想这些无用的”
喃喃细语声飘散于空气中,随风逝去。
沈筠在内院的小茶亭里坐着,赏花发怔。直到轱辘声到了她跟前,她才回过神来。
“五爷,您来了”
“在想什么?”
“无事,只是看这些娇花经受不起风吹雨打凋落了有些可惜。”
秦淮十指交扣,语气幽深,“秦宅里没有温室,过去、现在、未来都不会有。没有自保能力的娇花也不会有人庇护,甚至凋零了也不会有人记得。”
沈筠微笑搁浅了,撇过眼去看青石板的落花,一字一句的说:“有人想做温室里的菟丝花,但也有人想做迎风树。任尔东西南北风,也屹立不倒,守在重要的人身边。”
有些事不用细说,都心照不宣。
只是心头微热,情愫暗生,心潮迭起的感觉让秦淮觉得陌生。
沈筠依靠在阑干处,她看上去纤细瘦弱,好似大风刮过就会变得凌乱破败。
偏偏此时,秦淮觉得她如同磐石般坚韧不移。
他呼吸一滞,有些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