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该让她一直说话,动摇他的内心。
旗袍穿得修身,沈筠并不能有什么大动作,未料秦淮忽然有了动作。
他手从叉边探入,未料沈筠旗袍底下穿得与其他女人不同,不是平角裤而是三角又微小的。
秦淮疑惑的同时,手指又不含糊拨开她的内裤,指尖一下掀开贝肉,陷进她身体里,搅得天翻地覆。
“啊,别太里面手指把处女膜戳破了您可会亏死的嗯哈”
秦淮不满的冷笑,到底是谁吃亏。
肉穴里软热濡湿,让他不舍得将手指抽离,不停扣挖穴道上的褶皱。阴穴里热液流动,不消一会儿,将他两个手指染得湿漉漉。
“真是个水做的娃娃”
秦淮抽出手指,看着手指上亮晶晶的水渍,眼眸中欲壑暗涌。
被手指插浪了的沈筠,舒服地直哼哼。
“就是小了点”
这话触到了秦淮的某根神经,额头一跳,语气阴恻恻,“你这小淫娃,可要知道祸从口出的厉害。”
沈筠无辜的咂嘴,“实话还不让说了”。
话音刚落,她分明看见了秦淮眼里氲着的危险与肆虐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