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宝贝儿,小舅快到了,全射给你,你吃下进去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沈筠瞪大了眼,她才知道沈黯竟还打了这种注意。
“等唔”
为了避免沈筠说出什么扫兴的话,沈黯低头含住她的小嘴,舌头搅得她口水直流,没法说话。
同时,肉棒快速抽插之后,顶开宫口射了一整壶白浊,沈筠也拱起腰抽搐的迎接高潮,气喘吁吁的和沈黯抱在一块。
沈黯绷直了身体,射完也舍不得将疲软的阳具从那温柔乡里拔出来,还在慢慢的磨蹭。
云雨收歇,车厢里除了一点嘴唇的咂巴声,变得十分平静,与出发前最不同的就是那挥之不去的浓烈麝香味,从帘布的缝隙一直往外飘散,飘到阿松的鼻子里头。
隔着车帘,味道都如此强烈呛鼻,可想而知里头的战况会多激烈。
阿松光是想想,就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小姐应该还活着吧?
过了会儿,里头也没有半点声响,阿松心里估摸着大约是累了,睡着了。
这念头刚冒出来,沈筠求饶的声音就开始了,“小舅,不要,要坏了要被你的大肉棒插坏了”
“再来一回就好,这次我会轻点的,保证你爽的魂飞魄散。你看,你这水的流的这么多,不再插两会儿不就浪费了吗?”
“啊涨”
“我的小骚宝,你这小嘴真真是要我的魂给吸走了!”
“唔唔啊小舅哈”
阿松遥望远方的山岗和看不见尽头的道路,总觉得今日十分之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