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他够聪明,现在应该会猜到我仍然在嘉都;本身就
是大楼业主,会让他比正常途径更容易也更快拿到租户名单。
所以,剩下的就是过滤问题了。
我假设自己就是冯锐堂,开始动脑筋想他会怎么办。
事情的发生,比我预想的更快。当我听见外屋的扑通扑通声时,就觉得有了
变故,几乎在差不多的时间,Alx也一软、倒下了,我只来得及想了一下:
难道是……也跟着失去了知觉。
失去知觉这种事情,如果事前事后没有合适的对照的话,根本不知道究竟有
多久。我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已经躺在嘉都原来暂居的那套房子的卧室床上,
边上守着个行动部的同事。看到我醒来,他马上出去,冯锐堂跟着就急急跑了进
来。
「情况怎样?」我问。
冯锐堂笑着向我比了个V字道:「一举全擒!」
原来,事情的发展,跟我预料的大体相同,赶到嘉都的冯锐堂,在充分了解
了昨天晚上到早上发生的一切后,也认为敌人仍然留在嘉都的可能性最大。只是,
鉴于嘉都住户的敏感性,根本不可能逐户盘查,为此,冯锐堂很费了一番脑筋。
后来,他想到了用红外线探查的方法,虽然繁笨了些,却可以在不惊动任何住户
的情况下,查清每套房间内的状况。虽然山下鸿他们已经很小心地掩饰了行藏,
所以在粗看各个监控录影系统时,并没有被发现什么异常,但红外线的逐层扫描,
却发现了395房间里面,居然聚集了十几个人,而且,在早上七、八点钟的
时候,在嘉都的住户几乎都是不太有需要朝九晚五上班的前提下,单套房间里面
十几个活动目标就很让人起疑心了。进一步的扫描结果显示,整套四室二厅的房
子,内部活动目标的布局也显着诡异。有九个人围坐在客厅里,似乎在讨论着什
么,其他房间里,只有一间客房里有两个人,一个人呈大字形平躺着,那种姿势,
与其说是自然地在睡觉,不如说是被绑在床上更恰当,而另外一个人则远远地坐
在边上,感觉就像是在看守着床上的人。借着物业主人的便利,冯锐堂当时就调
出了395租户的资料,日本籍的身份,更是暗合了他的猜疑。
为了保险起见,在几乎已经认定了疑犯和我就在395的状况下,冯锐堂
还特别让人用特制的窃听设备监听以做最后确认。至于最后的行动,反而是最简
单的,通过中央空调的送风系统,把加入了昏迷气体的空气打入房间,在确定里
面的所有人员都昏迷后,破门而入,把该抓的抓了,该搬的搬了,行动,就结束
了。
「接下来你打算做什么?回家吗?」冯锐堂问。
而我,则有点发愣。整个事情,因为我并没有参与冯锐堂那一摊,也体会不
到他们当时的那种紧张感,所以感觉相当虎头蛇尾。准备了这么久,之后却莫名
其妙被抓,以为会碰到些什么,结果却又几乎什么都没有发生,就莫名其妙获救。
现在,除了我腰间伤口的隐痛能够证明些什么外,其他,就好像一场毫无真实感
的梦。
「山下那里,会怎么处置?」问到了我最关心的问题。
冯锐堂挠挠头,有点遗憾地说:「这么顺利地把他们全抓住,而且是毫无反
抗的,完全找不到借口和机会干掉他。」
我一愣,眼光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