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信的人速打电话给
冯锐堂,手机:xxxxxxxxxxx,我叫林河,现在被囚于……写到这里,
我停了下来。刚刚那个小伙子无意间透露这里是39楼,但那句话的可信度到底
有多少呢?要是我听了他的这么写了,万一错了,不是前功尽弃而且打草惊蛇吗?
正犹豫间,听到外面,那小伙子高声在问:「喂,你好了没有啊??
我惊觉,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我得抓紧,不然好容易得到的这个机会就
要流失了。不如,我就写,「现在被囚于窗口墙上画了标记的那间。」然后,再
涂点「标记」在窗口,这样比较万无一失?
打定了主意,我装着仍然很痛苦的声音道:「就……就快好了……?
至少,我还有一两分钟吧,我猜?
正打算往下写,听到外面传来隐隐约约的说话声,似乎……是山下鸿。我心
中一凛,行动已经比大脑快地把手中的纸捏成团握在手心。还来不及有其他反应,
门已经被推开了?
冲进来的正是山下鸿。被房间里面的不良味道刺激得皱了皱眉头的他,机警
地盯着我看,试图找出什么破绽来。眼光落在我坐的马桶上,他眼中精光一现,
嘲道:「怎么,你原来是坐在盖着盖的马桶上面穿着裤子上厕所的吗??
我苦笑:「想偷这几分钟单独待一小会儿,你也不给啊。?
我的解释似乎让他满意,紧张的神情放松了一点下来,一面四周打量,一面
不太在意地随口说:「独处?我看是想打主意怎么逃吧??
我仍然苦笑:「在这种地方,我还有什么主意可打?难不成还爬出去?」刚
刚说到这里,我还在苦笑的嘴角蓦然僵在那儿?
窗台边缘,有一小块不显眼的血迹!那是刚才倚在窗边往外墙上涂记号时,
一个没注意让腰间的伤口不小心蹭上的?
山下鸿并没有如我祈祷的那样忽略这一小滩绝不显眼的血迹。他的视线跟我
的同时停留在它上面,转回头,他打量我的眼光落到了我腰间的伤口上,再别过
去看看那滩血迹的位置,便飞扑到窗口,探出头去往外细瞧?
失误既然已经造成,此时我更关心的不是如何追悔,而是把仍然握在手里的
求救信销毁?
由于墙外的标记才开始画就告失败,山下鸿未必会发现那残迹。只要我毁了
手上的信,窗口的血迹就可以说是我趴在那里「透气」或者别的什么原因留下的?
不激怒他是努力保存自己的基本要件?
更何况,我心中还存着万一的希冀:要是那个行人去保安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