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没有被弄湿，我拿了出
去打开一看，是一些文具和照片，照片上看到妈妈和哥哥，妈妈老了些，哥哥长
得很高了。里面还一封信。
我拆开信封，拿出信纸打开，「牵仔：你收到包裹时应该快到４岁生日，
几年都没有送过生日礼物给你，因为妈妈没有多余的钱。你不会怪妈妈吗？你应
该责怪妈妈的，妈妈带哥哥走也不带你走，但妈妈有苦衷的，那些都过去了不提
了。
妈妈跟哥哥在这里生活得很好，若可以的话我希望迟些也申请你过来。
跟着你爸爸不大好。你不要让爸爸知道妈妈送你东西，知道吗？
妈妈祝你快高长大，早日跟我团聚。
妈妈上
牵牵：我是哥哥，几年不见你有长大吗？夜里还有尿床吗？哥哥好好，快高
中毕业了，希望你能跟我们生活，哥哥很想念你。
祝你生活褕快
哥哥茎喜
我流下眼泪来，真的，我恨过妈妈不要我，留下我两父子。不过跟爸爸一起
生活也不差。
八岁后再没有收到过妈妈的礼物了，现在收到还拿在手里很开心。
抹去眼泪，放好照片和文具，将盒子和垃圾箱上的臭包装纸丢到街上垃圾桶
里去。
……
（三）大龟与小龟
今天是假期又是我的４岁的生日，爸爸昨晚已经提早送了生日礼物。
我记得２岁的生日礼物是爸爸的老二，今年礼物是爸爸的屁股。
原来一直我都没有干过爸爸的屁股，只有干过那个中了风的黄叔叔。
想不到爸爸竟然对此念念不忘。
昨晚，爸爸比较早了回家，回来时约时半，他买了一个生日蛋糕回来，
「牵仔，爸爸要提早一天替你庆祝生日，因为明天我们要出席董事长的寿宴，以
前爸爸是普通职员不用去，现在贵为经理级，属于管理阶层，需要出席。一般都
会带同妻子参加，离婚了或妻子身故的可以带儿女出席，所以明天有很多人同时
庆祝你生日。呵呵。」我们吃过蛋糕，一起洗澡。这个集惯早在爸爸离婚前已经
开始，爸爸玩弄我的小鸡鸡也是由此而起。
我们对坐在浴缸泡着热水，爸爸跟我都有一样玩具放在水里玩，这玩具很奇
特，不知道爸爸从那儿买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