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睡一觉就好了。”
子襟发现自己要非常努力才能克制住冲他吼的冲动,人在生病时原来都这么暴躁吗?
屋子里静了会儿,就在子襟觉得脑袋震到要崩溃时,她听见许宁略显委屈的声音,软软糯糯的:“我求你了。”
“”
她坐起来瞪着他,还没开口,许大人就解开了她的睡衣扣子。于是子襟就像只生活不能自理的娃娃一般任他打扮。
给她套上毛衣和外套,帮她穿好裤子,拿了校园卡和复习提纲,他背她下楼,站在车水马龙的路边等的士。
早上下过雨,空气凉得令人诧异,街上灯光璀璨,能看见远处商业区的霓虹灯,模模糊糊,浮光掠影。
子襟靠在他背上,呼吸滚烫,头晃得要命,她莫名其妙就哭了,偷偷擦了擦鼻子,含糊地说了声:“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