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别这样,”他顶了顶她的下体,“我们慢慢来。”
子襟被这大起大落的状态弄得一头雾水,她看着他伸手下去,指尖按着那里,隔着内裤描摹着阴唇的形状。
“你湿得很快。”
“”
小姑娘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羞愤难当。他拉下她的内裤,盯着腿间湿漉漉的痕迹,温和的笑意此时显得有些不怀好意。
子襟曲起腿,脚尖压了压他腿间的隆起,不满着:“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这纯粹是突发奇想,她踩着他那里,有些硬,紧绷着,很突兀的一根。许宁轻轻哼了声,并没有阻止她。子襟便又戳了戳,歪头问道:“喜欢?”
她在做这些时很克制,克制着那种想要用力的破坏欲。
许宁退后了些,抬起眼睛看着她。他的视线从她的脸上落到了裙子上,撩起的裙角盖住了大腿,他握着她的脚踝打开来,嘴唇碰着小腿,一路往上。他的动作很慢,子襟不大敢动弹,那种感觉又紧张又刺激。
最后他来到她腿间,伸出舌头,舔过那些水迹。
小阴唇合着,他整个含进去,抿了两口,舌尖勾起,软滑的舌头探进缝隙里,触手一般搅动着内里。
短发有些扎,撩拨似的蹭着大腿根。他的鼻子压着前头的阴蒂,隔了一层皮,戳刺感并不明显,但子襟还是绷紧了神经。好像他在嗅闻着她,那处流出的水液无色无味,只有周遭的皮肤,混合着沐浴露的味道。
他按着她的膝盖,细细注视着女孩的下体。脑子里全是淫糜的念头,动物本能占据了上峰,而他压根不想去克制。
子襟问他怎么了,他便又低头去舔,动作突然,弄得小姑娘惊叫了一声。
“别呀!”
她吃痛地合了腿,许宁耐心地推开,又插了一根手指进去搅弄。
子襟就这么含着他的指头,下体大大敞开,撑起身子抗议道:“你刚才咬我!”
乳房晃了晃,天知道这是一幅什么样的画面。
许宁压倒她,扣着她的耻骨,阴茎跟着插了进去。他俯身靠在她耳边,听着她惊喘呜咽的声音,只感到欲望自下腹膨胀开来,收都收不住。
太突然了,硬邦邦的性器捅了进来,水液润滑得不够,穴口一下子被撑大,疼得小姑娘龇牙咧嘴。她抱紧了他,费力地缓着气。
许宁把自己塞进去后就停了下来,很舒服,那里滑嫩紧致,爽得他想要直接溺死在里面。
他深吸一口气,被包裹住很安心,抽插时又有种征服欲。他的小姑娘在他身下哼哼着,那些拙劣的调戏和嘲笑都不见了,她只能乖乖受着,任他欺负。这种想法很令人愉快。
他狠狠撞了十来下,这才稍微缓过劲,他拍拍她,哑声道:“换个姿势。”
子襟怨念地瞪了他一眼,许宁冲她笑,她只得听话地转过身趴了下去。她跪着,手臂支撑着身子,许宁掰开她的臀瓣,对着阴唇间粉红的穴口重新插了进去。
他喜欢这个体位,完全臣服的姿势,单纯的性交,没有其他。屁股浑圆富有弹性,外阴的颜色略深,后穴不经意间露了出来,小姑娘毫无防备,他的手绕到她身前,握着她的乳房,那里颤巍巍垂着,看起来分量十足。他不用去爱抚,也不用刻意温柔,顶撞凶猛了些,他发泄得很彻底。
后人很深,子襟撑不住,几下过后就把脑袋埋进了被子里,只露出屁股撅着,供他随便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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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宁重重顶撞着,囊袋拍打着臀部,眼前的女孩塌着腰,翘着屁股,圆润的弧度可口诱人,她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摇晃,软绵绵的腿跪不住,时不时夹一下。他便看准了地方,深重地顶弄过去,快速而猛烈。
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