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对……对不起,嗯……嗯……儿子……我……嗯……实在没办法了……
哦哦哦……唉……」
我低着头努力不去看向妈妈,但淫叫声和「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还是不停
进入我的耳朵。连续射了六、七次之后的我,鸡巴早已无力勃起,而妈妈他们三
人则继续性交到了晚上2点。
妈妈最后已经瘫软在床上,任他们随意摆布、抽插,无力反抗,甚至连淫叫
都变为了闷哼。
「到……嗯……到2点了,你……你们该走了吧?」妈妈被两人夹在中间
说:「已经……操了一天了……该……该付钱了。」
两个男人又在妈妈嘴里、胸上、阴道里一人射了一次精之后,洗了澡,甩下
几百块钱就走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