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了已经不行了吧。”他用手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那右胸的红肿肉粒,兴趣斐然的欣赏自己父亲下意识挺腰,像是邀欢般把整个胸膛送到他面前。
“你他妈······”
药物还在折磨着这具敏感的身体,而那失去安抚的胸前对凌珩来说不亚于一场酷刑。他死死的咬着唇,克制住自己主动磨蹭对方沉甸甸裆部的动作,但是那巨大的空虚饥渴并没能让他坚持几秒。
“过来、干我。”
七爷一字一顿的说道,用一种咬牙切齿的语气。“您说什么我没·····”凌夜成功的把养父逼到这个份上心情舒畅的不行,连带着这几天的郁闷憋屈之气也扫了光。他摆出一副疑惑的神色,正打算再逗弄逗弄对方,却被男人一把抓住衬衫的领子揪了过去,下一秒就被狠狠的咬上了唇瓣。
“用你的大鸡巴让我屁股解解渴,如果你不行我找其他人也可以,听懂了吗?”
沙哑而低沉,隐隐含着挑衅的男低音像是一颗威力巨大的原子弹,男孩只觉得脑子里“轰隆”一声巨响,下身立即硬的犹如刚发射的火箭。他手忙脚乱的脱下裤子,掰开对方滑溜溜的紧窄往那后穴重重的的一顶——
“艹!”
对方的肠道此刻又热又紧,阴茎进去没有受到任何反抗,像是尖刀插进刚蒸好的热豆腐般顺畅无阻,如绸缎般顺滑的嫩肉紧紧的咬着上面敏感的表皮,湿润的淫水隔一会就浇到龟头上,
烫的浑身舒服。
凌夜在刚插进去的时候就忍不住爆了粗口,差点没被那拼命收缩的肠道弄出精。他深深的呼吸了几下,忍住射精之意开始慢慢的抽动,轻轻拍打男人的臀部示意不要咬那么紧:“爸爸别夹屁股了,我射了可就满足不了你了。”
但是七爷依然没有任何反应,他垂着头,湿透了的黑发遮掩住了此刻的神色,洁白如玉的身体窒息般的绷直,消瘦的颈部连着肩胛的曲线形成流畅的线条,优美的像只垂死的白天鹅。他在被养子插进去的那一瞬间就高潮了,脚趾蜷缩着绷直,萎缩的阴茎抵抗不了强烈的快感,抽搐着喷出一点浑浊的水液,屁股里的淫水连阴茎都堵不住,淅淅沥沥的流的两人结合处一片湿黏。
他被高潮冲击的半天缓不过神来,满脑子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在被不满足的凌夜把双腿的膝关节放在肩膀上,臀部完全悬空,只能接受对方一次又一次的插入抽出时才清醒了一点:“不······”他呜咽的抗拒道,出声却只是蚊叮一般的沙哑气声。
凌珩就以这样的姿势被男孩连续肏了将近三个小时,粗大的性器像是打桩般重重插进烂熟的穴口会发出噗哧一声,速度之快连那穴口的淫液都打出了白色的泡沫。
他每次被干进去至少都要高潮一次,浑身发抖,像浪潮般一波比一波迅猛的快感已经快把他完全击碎了。特别是凌夜不知道在哪里翻出带着铃铛的小乳夹夹在他乳头上,捏着他大腿根又开始大开大合的抽插后他几乎经受不住,呻吟尖叫的几乎喘不过气,铃铛清脆的响声和抽插产生咕叽咕叽的水声,粗重的呼吸与呻吟回荡在整个房间里,让那空气里的情欲都粘稠的仿佛形成了实体。
下体悬空的姿势让精液灌的极深,肠道无法承担的精液和淫水在肠道里被搅得咕叽咕叽响。
男人嗓子已经喊哑了,满脸都是干涸的泪痕,漂亮的眼睛里瞳孔扩散的极大,下腹抽搐着,上面全是自己射出来的大块精斑。高潮迭起让他连凌白什么时候进来都不知道,只能感知那不断肏干后穴,折磨着那栗子大小的皱缩皮肤的粗大性器。直到被抱在怀里,有人试探性的在已经含着一根肉棒的后穴里插入更多手指时才勉强恢复意识,沙哑的拒绝着。
“不·····”
性交消耗了大量体力,七爷几乎得靠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