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此刻,被感叹“享清福”的凌珩凌上尉此刻却昏昏沉沉的躺在床褥里,因为那猝然降临的发情期而浑身酥软。他那胀疼的乳头变成了石榴色的鲜红,后穴像是发洪灾般湿的一塌糊涂。性器早就因为跟床单的摩擦而硬的惊人,尖端翘起,马眼张合着流出大量淫液,蹭的身下都是一一大片湿黏。
他侧脸躺在床单上,漂亮的琥珀色半睁半闭,里面朦朦胧胧的像是蕴含了一汪甜甜的糖浆。本作为他是不会像是那样每三个月都发情的,但是他在那场与虫族的战争实在持续的太久,他身体接受太多抑制剂的下场就是信息素紊乱,根本无法预测自己下一个发情期何时到来。
好渴·····
男人感觉情欲像是在血液里点燃了熊熊大火,顺着他的血管和静脉蔓延到全身的各个角落。他口干舌燥,后穴空虚的一张一合,身体的水分以一个极快的速度被挥发殆尽。凌珩挣扎的伸手去碰床头柜上的水杯,却被人握着手指重重的压在了床铺里。接下来便嘴唇一热,清凉的水液从对方唇里源源不断的度了过来,他摆脱不开,只好被迫小口吞了下去。
年轻那浓郁如深冬雪松般的信息素通过空气和唾液传播,把本就发情期的弄的更加浑浑噩噩,浅色的瞳孔微微扩大,眼前全是闪耀着不同颜色的色块。
情欲的火焰已经快把他点燃了。
“这次没提前服药吗?这么厉害。”
有声音从远处隐隐绰绰的传了过来,像是隔了一层纱。
“他好烫,是不是着凉发烧了?”
有人把他从床上扶了起来,有冰凉的东西放在了额头上。
“哈·······”
公爵被男孩搂到怀里的时候还在轻轻的发着抖,漆黑的刘海湿漉漉的黏在额头上,脸颊绯红,薄唇间吐出的呼吸都是炙热的。当臀间被钻进几根手指,摸索式的扩张括约肌时他不适的挣扎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因为那在腰间和胸前流连的双手瘫软了下来,因为那缓慢抽插,时不时碰触前列腺的手指而断断续续,轻声呻吟着。
肿大的乳尖被指甲扣掐揉搓,柱身被夹紧拉长,快感就像是点点星火在尾椎之上接连爆炸,让凌珩沉沦在其中根本无法自拔。“快点·····哈·····重点········”后穴抽送的器具实在太短太细了,如蜗牛般缓慢温吞的动作像是隔靴搔痒,除了让身体更加欲求不满的饥渴外根本无法得到任何满足。淫水像是失禁般流出湿软的括约肌,顺着指节流了男孩手心小小一洼。
或许是听见了他的话语,屁股里的手指很快就离开了,伴随着难捱的空虚感,凌珩感觉到了更加炙热的东西顶在了不断张合的穴口上。
“进来·····呜···我好难受·····”
他细细的呻吟着,赤裸的双臂缠绕在面前人的脖子上,唇红似血,瞳色潋滟,像是狡猾却淫荡的美人蛇般,令人恐惧却无比向往。
“爸爸,我是谁?”
但是这回凌珩却没有得偿夙愿。抵在他臀瓣上的性器像是逗他一样围着穴口转着圈圈,龟头分泌的前列腺液弄的会阴出一片亮晶晶的,偶尔插进去半个头却立马退了出来,让他不停的绷紧放松下腹,一时间呻吟都多了几分哭腔。公爵难受的呜咽着,张口想质问这个人到底想做什么,对方却率先开了口。
还带了几分少年人青涩的熟悉声音让他愣住了。
“你们以后就是我的儿子了。”
他蹲下身来,与这两个还没他膝盖高的孩子对视着。
“我可以叫你爸爸吗?”
男孩们还没到10岁,在目睹父母死亡下却坚强的没有掉一滴眼泪。其中一个比较成熟,看起来是哥哥的男孩开口道,面色平静,眼睛却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