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绷带,不由自主伸手轻轻的碰了碰,但是很快就缩回了手:“爸爸”
他轻轻的叫到,也不知道想得到什么回应。叫了第一声就像是打破了什么无形的屏障,这个称呼竟然没有任何阻碍的就脱出了口,仿佛已经叫了千万遍了一样。
“嗯?”
凌珩用鼻子哼出了一个音,见没有下文后顿了顿,说了声“睡吧。”便再无声息。男孩睁着大大的眼睛,半晌在感觉对方呼吸变得绵长,明显已经睡着了后才怯生生的伸出了手,环抱住男人精瘦结实的腰,头贴着脊背感受着那透过布料的温热体温,这才安心了一些,合眼慢慢地睡了过去。
他做了一个梦,跟那天晚上的惨案发生后经常做的那个一样,他身处暴风雨的中心,无数强劲的气流撕扯着他的四肢,他就像只蒲草被连根拔起,在冰冷的雨里来回飘荡没有扎根的地方。但是今天不一样的是有只温暖的大手把他牢牢的护在了手心,无论外面是暴雨还是劲风,都无法在影响到他。
他终于有了归属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