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捂着伤口坐在床边,双胞胎就躺在地毯上,大概怎么发生的我想也不用重复将一遍吧,只能说咱们的安保力度太松懈了,两个孩子都能拿到致命的凶器。”
而他的最后一句话却是对着虚弱的男人说的:“你真的不想在房间里装个摄像头吗?以后遇到这种事太危险了。”
七爷吃力的咳嗽两声站了起来,环视众人冷冷地说,声音虽又轻又浅,但是却带有极大的威慑力:“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你们都给我把嘴给弄严实了,如果有外人知道这个消息········”
他的眼神定格在了凌一身上,面对这么强的威压青年表情不变,只是悄悄往后退了一步。
“都下去吧,四叔和凌七留下。”
将一切都尽收眼底的凌珩嗤笑出声,转头移去了视线。等到房间里只剩他们三人后才松懈了下来伸了个懒腰,不再装刚才奄奄一息的样子。·
“四叔怎么发现破绽的?我觉得装的很好啊。”
他低头看着表情不变,看起来好像早已预料一切的凌四道。
“你这个玉米浆太甜了。一闻就知道,要不也不会扑过来想舔。“
就是凌五拿生命抚养的布偶猫主子。
男人回答道,用卧室抽屉里备用的酒精棉布慢慢擦拭着他脖子上的圈形伤口,双胞胎再怎么使劲也不可能用一根铁丝勒断一个成年人脖子,只不过刺破了表面皮肤罢了,连动脉都没有碰。现在伤口已经基本止血,看起来浅的像是条红玛瑙做成的项链。
“总归不能用真血吧·····咱们可是良民,不干那些打打杀杀的事。”
凌珩笑着说,因为脖子上酒精渗入而产生的烧灼感而倒抽一口凉气。默默站在自己老师和主子旁边的凌七动了动,英俊的脸上闪过心疼的神色。
“你把他们送到地下的零号房里,他们从今天就跟我了。”
七爷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对旁边的青年道。
“什么身份?”
凌四早就预料到凌珩折腾那么多肯定是看上两个孩子了,但是他们刚才已经在金牌护卫的面前宣告了“死亡“,他有些好奇对方会怎么光明正大的养双胞胎长大。
“到时候就知道了。”
七爷又笑了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里面晦涩难懂的情绪看的凌七莫名的脊背一凉,遍体生寒。
“我先告退了。”
他一肩扛着一个男孩走出了房间,想起刚才主子的笑容,不知为何突然想给肩膀上昏迷的双胞胎点根蜡。
据他的经验所知,一旦把七爷真的惹起兴趣的人,大多都没什么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