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呢?”
接下来是良久的沉默。
凌七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半跪在浴室湿滑的地板,半垂着眼睛看不清表情。七爷若无其事的蹂躏乖乖坐在他身边的顾念夜圆圆的脸蛋,男孩痛的呲牙咧嘴,但因为现在这凝重的气氛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只能频频瞅着站在门口袖手旁观的哥哥求助。
谁让你要去呢。
顾念白无奈地耸耸肩表示自己无能为力,目光落在凌珩因为动作而暴露出的光滑脊背上,竟凭空的对能亲近男人的弟弟起了一丝羡慕之意,虽然他可一点不想被捏脸。不过再怎么也是这个世界上他唯一剩下的血亲,男孩看了一会戏以后还是决定把对方从凌珩的魔爪下解救出来,才刚抬起左脚,一直安静的就像尊雕塑的凌七突然动了。
七爷正全身心投入玩弄顾念夜之中,男孩已经被他给弄哭了,大大的像只小狗狗的眼睛让他有股施虐的快感。然后他就听见有布料展开的声音,下一秒便被整个从水里横抱了起来,柔软的浴巾把他赤裸的肌肤全部遮盖住了。
“一直泡在水里会着凉的,我把你放在床上就走。”
把自己主子抱在怀里的青年声音闷闷的,配着那脸上鲜红的巴掌印看起来颇为可怜。七爷望着这可怜巴巴的样子心软了起来,伸手去摸那肿起来的皮肤:
“疼吗?”
凌七轻轻的摇了摇头,沉默不语的把男人轻柔的放在了床上,手脚利索的给人把睡袍仔细穿好后把头发擦干又把空调开到了25度,把能缓解疼痛的药物和水杯放在床头便转身离去了,其中连凌珩一句张口说话的机会都没给。
怎么又生气了。
现在的年轻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七爷坐在温暖的被子里有些迷茫的注视了对方的背影消失的方向一会,最终把视线转回手上的手机开始给凌四发短信。两双胞胎小心翼翼的凑到他旁边问他要不要喝药,他低头嗯了一声,伸手拿水杯的时候站在边上的顾念夜以为他又要捏自己,慌忙之下后退着被地上的毯子绊了一跤,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把凌珩笑的差点没被药给呛到气管里去,转眼便把有关凌七的事情抛到脑后了。
治疗毒瘾的药并没有那么神奇,只不过是麻痹了神经让那渴求感稍微减弱一点,会让人睡的比较多度过最痛苦的时期罢了。凌珩吃完药以后就有些疲倦,吩咐女仆送了点食物上来把两孩子和自己喂饱后便蜷缩在被子里闭上了眼睛。
顾念白兄弟两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发现对方已经真的已经呼吸重重的睡着了后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的把卧室门一关溜到客厅打开了足足占了背景墙一半的电视,他们这几天除了睡就是吃,凌珩每次出门就把他们关在屋里不管了,现在早就没了睡意。
他们把电视的声音调到最低,各自占据了沙发的一块抱着从厨房冰箱里找出的冰淇淋桶挖了一大勺塞进嘴里,感受着那甜丝丝的奶油在舌尖融化开来的同时,漆黑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电视巨大的屏幕看。
电视此刻正好放着有关他们父母惨死,孩子失踪不见踪影的新闻。那照片上熟悉的微笑着的父母让顾念夜心脏骤然缩紧了一下,但是他并没有像开始那样崩溃大哭或者暴怒,而是重重的的挖了一勺冰淇淋塞进嘴巴里,现在已经临近深秋,在外面穿长衫长袖都感觉到一丝冷意。那冰冷的液体滑过食道进入到身体每个角落的感觉冻得让他已经感受不到心脏传来的剧痛了。
爸爸,妈妈,我们会报仇的。
他在心里默默的说道,感觉眼睛一片潮湿,但最终也没有落下一滴泪水来。
他们看完新闻后又找了几部关于黑帮的电影看,他们原来被父母保护的太好,直到田龙出现在面前时才恍然那些小说里的情节其实也不完全是编造的。
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