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羽有些茫然,随即陌生的酥麻感觉抓住了他,进入的动作并不粗暴,被胀满的感觉有些难受,却又不是单纯的痛苦,他没法形容这种复杂的感觉。
浑身都在一瞬间绷紧,媚肉一寸寸被撑开抚平,恐惧着陌生的侵入者,却又在进入稍微停顿时委屈得差点哭出来。
长长的睫毛闪动,眼泪便真的落了下来。吻过雾羽的眼角,云延问:“弄疼你了?”
“没有”雾羽摇摇头,诚实的回答,“有点怪啊、诶?啊啊你别动、别动唔”
云延也想更体贴一点,不是他自制力有限,而是进入之后才知道,这不谙情事的妖族少年,究竟有着怎样一副淫荡的身躯。
有着懵懂眼神的少年,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肉棒插入之后,窄穴是如何紧致的包裹住对方,媚肉完美的贴合着肉棒,湿漉漉的分泌出汁水润滑,不主动去抽插,也能听见媚肉自己咬住肉棒痉挛发出的暧昧水声。
“啊、别别动、停一下啊、哈啊慢一点、嗯慢一点啊啊”
口中要求着慢一点,雾羽的动作却截然相反。双臂不知不觉攀上云延的肩,修长的双腿挨挨蹭蹭,主动夹住云延,羽翼完全张开,依恋的紧贴过来,和双臂一起拥抱住云延,柔软的羽毛不断扫过云延的胳膊和背部,像一个个若有若无的轻吻,甜蜜诱人。
少年完全被情欲占领,含羞的花朵全然盛放,丰沛的蜜水随着每一次抽动从交合处滴下,比他眼中的泪流得更多。
每一次退出再深入,媚肉都会娴练的再度纠缠上来紧紧包裹,温热湿润又无比敏感的内部,甜美得简直不像是个初次承欢的孩子。
“啊啊、不要不要再好奇怪我、我啊”
“不喜欢吗?”
搂紧不断哀求的少年,抚摸着对方的脸颊,云延柔声问。
雾羽泪眼朦胧,努力抬头望着云延,咬住嘴唇咽下溢到唇边的呻吟,好一会儿,红着脸委委屈屈的回答:“喜欢”
“啊啊啊、不要、不要!要死了,我会死的,不要啊啊啊啊!”
湿润到像是失禁的小穴抽插起来依然有些阻滞,可见夹得多紧,雾羽抱紧了云延,那一双灰色羽翼却高高扬起,在高潮来临前的极致快感中激烈的拍打,将锦被都掀到了一旁。
灰色的羽毛落下来,又如青烟般消散不见,媚肉贪婪的蠕动吮吸,肉棒顶入花心,在子宫内射出的瞬间,怀中的少年也在同时抵达高潮,深处喷出一股温热的蜜水,浑身的力气也像是随着这次一同发泄了出来,软软的瘫下来,伏在云延怀里半天无法动弹。
这破比世界迟早要完!
从睡梦中清醒过来,云延感到头昏脑涨生无可恋。
低头往下望去,果不其然看见精神抖擞的小云延向自己肃然起敬,无语了一会儿,云延扶着树干慢慢站起来,准备找个偏僻角落独自解决生理问题。
初次离家,还是离家出走,又幕天席地露宿野外,从小到大没受过这种委屈,肯躺下已经是给云延面子了,小郡王闭着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听见动静睁开眼,还没来得及问云延要去哪,就看见了篝火光芒下神采奕奕的小云延。
脸上一红,小郡王啐了一口,骂道:“色胚!”
懒得跟小孩子计较,云延转身正要往树林深处走,就听身后小郡王不自觉的提高了音量,有些紧张的问:“你去哪?”
云延头也不回的摆摆手:“色胚去周围看看能糟蹋谁家的黄花大闺女,天亮还早,小王爷还请好好休息。”
“你站住!”
瞄了瞄篝火照明范围外黑黢黢的树林,听着远处偶尔响起的野鸟呼号,小郡王不觉抖了抖,又忙收起怯色,道:“这荒郊野岭,你胆敢丢下本王?!”
听出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