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
了。
一得知晨媛身体不舒服没来上课,祈篁好不容易撑到自己的课结束,就赶不
及匆匆驱车到晨媛家。虽然晨媛从来没有让他送回家,但学生档案里都有地址。
「先生,请问您是?」刚休假回来的警卫拦住了祈篁。
「我是晨媛的老师。」放下车窗,祈篁对别人话不多。
「哦哦,您是小姐的老师啊,那请进。」警卫立刻放行,看著车子开了进去。
冯家的佣人基本上都被晨媛放假,所以就算祈篁进去也没见著什麽人。好不
容易遇上了一个,轻易就问到了晨媛的房间。
一路疑惑的走至晨媛的房间,难道他们就一点都不奇怪一个随随便便自称老
师的人就可以入内?如果是想要害晨媛的人,那岂不是危险了!
打开了房门,拉著窗帘的室内不怎麽明亮,却依然可以看到大床上卷在被子
里只露出了一张小脸的晨媛。
「媛媛。」松了口气,见她脸色不差,应该是没什麽大碍。
微微的蠕动了几下,她好像听到了有人叫她。小手拉扯著被子,微微的伸了
个懒腰,才慢慢地睁开眼。
「啊!」就见床边有个人影,吓了她一跳,定眼一看却是祈篁,「你……你
怎麽来了?」
被刚才那麽一吓,所有的睡意都没了。
「我担心你,所以来看看你。」抚著她还惊魂未定的脸颊,有些愧疚,他不
该谁来就来。
可是一听到她身体不舒服,早已是焦躁不安。偏偏今天上午他有好几节课,
想走又不能让人发现异常。
定了定心神,恢复了正常的晨媛这才用被子裹著自己,坐起来靠在床头。
「还说呢,不都怪你。」娇嗔的瞪了祈篁一眼,「还不都是你昨天……哼,
你都不知道我这几天都快累了。要不然哪会请假!」
日夜的纵欲,她又不是机器人!祈篁和杜景羽两个男人本质上都是一样的,
一个是温柔和暴虐变幻无常,一个是假装温柔的暴虐,两个都是危险人物。
额头抵著她的额头,两人的鼻间几乎快要贴在一起。抚著她疲倦的脸颊,祈
篁自然是心疼不已。
「对不起,媛媛,对不起。」轻啄她的唇,「宝贝,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安抚似乎生气的佳人,可一碰到她,他就变得不像自己。
黑眼珠骨碌碌的转了几圈,才窃笑著吐吐舌头。大有一副笨蛋,你上当了
的意思。
「媛媛,你……」哭笑不得的祈篁发现自己又被她耍了,真不知道说她什麽
好。
「干嘛,你几岁我几岁,我又不是铁打的!人家是真的好累,知不知道!」
用力的用手指戳著他的胸膛,可惜太硬了,手指痛,索性放弃改为瞪他。
「知道知道知道,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害你的。」握著她的小手,温柔的抚
著她的指尖,「对了,你家的警卫这麽松散吗?如果别人自称是你的老师,是不
是都让他们自由自在的进出?」
一想到这一点,祈篁就忍不住担心。可谁知,晨媛听後却咯咯咯的窃笑。
「媛媛?」这丫头总是喜欢耍著他玩,小孩子的脾气让他又爱又无奈。
「笨蛋,你还不明白麽?」轻点他的鼻间,嘲笑他的无知,「傻瓜呀,你遇
到的那几个都是在我家做了好久的。我早就把你的事情告诉他们啦,只是还没和
我爸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