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没有
了反抗的意愿,就这样任由他们强暴着,或者说,这连强暴都算不上,因为这是
我邀请他们这样做的。
那个猥琐的男人知趣的把肉棒插进了我的嘴里,芥末的味道让我有些窒息,
眼泪都流下来。我甚至有些同情他,肉棒上被抹了芥末应该不会好受吧。我至少
还可以叫喊,被香槟酒冲洗,他只能默默地在那里忍着。那个络腮胡犹豫地把棒
子插进我的肉穴,他还不知道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每次抽插都是小心翼翼。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我的身体也没有让我保留任何的尊严,在一种异样的兴奋中
很快就达到了高潮。给我爆口的男人甚至还没有射,又在我的嘴里插了一会儿才
射出来。
这次高潮带走了我身体里所有的精力,我就像一具行尸走肉,任由两个男人
在我的肉洞里抽插着。我不仅把嘴里的体液都吞了下去,还顺从地清理干净他们
两根肉棒。这一阵连续的羞辱和折磨,让我失去的思考的能力和欲望。
这时候宁宁过来了,她告诉说我有了自己的房间。我以为自己会有一间
牢房,宁宁却打开了房间中央下水道上面的栏杆,让我躺进去。我躺在水槽里,
宁宁却把水槽一侧的栅栏提起来了。我这才发现水槽的侧面地板下有一个狭小的
空间。紧接着,宁宁手脚并用就像塞睡袋一样,把我塞进了地板底下,然后把栅
栏放下。栏杆挤着我的胳膊和大腿插进了地板的槽里。我几乎一动也动不了,身
体被挤压着,乳房成了呼吸最大的障碍。咣铛一声,下水道的盖子又盖上了。我
过了一会儿才适应了自己的新家。除了有些狭小,让我有些紧张,实际上比钉在
地板上睡觉要舒服一些,毕竟是平躺着。紧张的心情平复以后,我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那两个男人把我拽出来清洗身体,自然也少不了被他们强暴。其
实现在真的算不上强暴了,都是我自找的。而我对他们居然也有了一种亲近感,
他们还是满嘴污言秽语,可是我的感觉却是越来越兴奋,没有什么羞辱的感受了。
他们给我清洗烘干之后,就把我装进行李箱。然后宁宁送我上班。我感觉自己不
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东西,属于宁宁的行李箱。
第十章欲罢不能
蓝姐对我的极度刺激和折磨并没有让我退缩,反而让我的内心蠢蠢欲动了。
普普通通的白领生活让我没有任何兴趣,每天无所事事的日子非常不好过,如果
说受折磨是一种煎熬,那么对我来说不受折磨更是一种煎熬。我下定了决心,下
班后又出现在停车场,宁宁的车旁边。我开始了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