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是的,他的身体也虚弱的不像这个年纪男孩该有的样子。
余光却瞥见那双小皮靴越来越近。
她的命令从那个位置传来。
她说,"服从我,不然你就会死去。"
"他们......他们都死了么?"他细细的喘息,问题却是急迫。
"死了。"
"好。"
无需太多的程序,他,自那刻起,就属于她了。
她是个怎样的女人?他不知道,他也无从知道,她每周都会来这里,赋予他夹杂着痛楚的欢乐。
她总是用各种器械折磨他的性器和肛门。却从不是让他像男宠一样取悦她,她说他不配,于是他就不予争辩。
跪趴着,在这隐秘的地方暴露自己放荡的一面,他的尊严早已不值一提。
她拿着一个黑色硅胶肛门清洗器试探性的插入他的菊穴,却也没有灌进水来,顶端在菊穴内部试探着,直到碰触了某个点,他被刺激得瞬间抖了一下。
她的计谋得逞了。
随后,硅胶清洗器退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她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一丝凉意。
让他不经好奇,这个女人是否总是这般冷漠。
探入的手指把臀瓣分得更开些,在里面转动着,随后准确得按上了那个位置。
好似被电流击中了,而女人趁机又多按压了几下以后,他感觉到了痉挛,和略微的尿意,随后则是排山倒海的快感。
初次的体验鲜明而无比深刻,过了多久?
卖力撸动自己欲望的手愈发用力,好像初次的事儿也无足轻重了。
被绳索捆绑的疼痛早就被想象里的刺激取代,一种不存在的愉悦,就像戈林小姐那毫无体温的手指,而性器则是在摩擦中更加炙热。
呵,他是个多么可悲的存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