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知道上尉怕是就这么单枪匹马的北上了。
"该死,这个该死的男人!"
此刻她被强迫的愤怒早已被担忧取代,她迫切的想找到男人,她也不知道为何这种意愿如此强烈。
被使用过度的地方还是隐隐发痛,在她大步走路的时候,但是一路小跑着,在傍晚之前她还是赶上了最后一班车。
这次,大巴上不似先前欢声笑语。
前往北西奈的大巴几乎是没有啥乘客的,唯有的那几个,也都是急着回去看家人的妇女,又或者是本地人。
她们的神色严峻,和叶海亚一样,害怕,而又迫切得想去找某个人一样,或许是她们的丈夫,谁知道呢。
身边没有那个熟悉的肩膀了,好几次,昏昏欲睡的时候,她的脑袋都摔在椅子上,于是她便醒了,夜晚的窗外还是荒芜,或许荒芜的是她的心?她不知道,她该恨他的,那个夺走她贞洁的男人,无疑那会使她陷入一场麻烦,又或者是被迫着嫁给他,她不知道,他却在这个时候不见了,他留下她自己一个人,该死,他休想逃避责任,他休想,她会让他付出代价,而此刻她只想见到他再说。
实在受不住夜晚的凉意了,她缩成一团,在冷硬的椅子上又睡了过去,明天,明天应该就能见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