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个还在大学的女孩子怀孕什么的真是自私的想法,但是这样起码她不会逃跑了吧。
但是并没有,随后某次,他就无意之中发现了橘色小瓶子。
想把它丢掉,但是又觉得好像这样并没有什么不妥。
长期的避孕药,而且是相对无害的那种,他该庆幸自己的女孩儿非常理智么。
只是很介意罢了。
她还是心有隔阂。
而昨天她被药性操控的那会儿,她已经彻底失去理智了,她异常狂热而又沉迷,甚至是前所未有的主动。
但是在最后关头,她还是迷糊的说着吃药什么的。
真是,怎样都不肯信他么?或者说,现在的亲密和老实都是假象?等着他厌弃,然后好离开吗?!
玻璃杯打碎的一刻起,他感觉心里的某根弦也跟着断了。
"找避孕药?"这么问着,声音异常冷淡。
"是不是你搞得鬼!?"
森染突然觉得很可悲,是吧,他都知道呢,然而,他真是对此非常无所谓。
本质还是一个为了自己爽不择手段的人吧,而她先前还会觉得这么个男人对她是真心的。
"是我扔的,"就这么承认了,直白得残忍。
"你真是自私。"
"嗯,我承认。"随后他问,"不然,我该厌弃你,然后放你自由吗?"
"你早晚会的。"
"那你真是错了,我不会的。"锁上门,男人就这么看着她,那是种很可怕的神情,异常邪气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