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地段和小穴里也抹了些药膏,那种催情而又能润滑的好东西,每回她伺候老东西的时候都会提前给自己来点,这样会好受些,表现也能更使人满意。
以及,当她发现少女的后穴也已经被开发的时候,也恶意的抹了些进去。
没想到许大公子也玩得这么开啊,调教到这种程度,也不知道是不是未成年就下手了的。
她揣测着,不住往那种方面想。
被那种尺寸的东西进入,也真是不怕小姑娘受不住.........果然嘛,再宠也不过是性玩具罢了。
而张大成走进房间的时候,一切都恰到好处。
新换的黑色床单上,娇小的少女只有可怜的一团,因为药效的发作而扭动着。
那般绝色,让他很快就激动了。
一边说着猥亵的话,一边向床上靠近。
他知道思萱肯定下了很大量的药物,而此刻,他知道这个小东西在劫难逃了。
大概是被思萱奉承惯了,他居然自大的希望这小人儿也能主动渴求他的临幸。
他看着那小人儿惨兮兮的绞着腿,再怎么遮掩,那处的水液肆虐得都湿了大片床单。
带着水雾的眸子失神地不知道看向哪儿,看样子就知道,不出一会儿,她就会哀求着自己的大家伙好好满足她一番。
当然,还没等他下手,那个不可能出现的男人就闯了进来。
可怜五十多的老张,前一秒才充血打算大战一场的部位,瞬间因为惊吓而熄火了。
一旁刚刚想走人的思萱,看见来者,也惊呆了。
她没有见过这种表情的许之述。
那人向来一副无所谓的样儿,非常纨绔子弟,也非常漫不经心,本以为在废了她那会儿的狠戾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现在更恐怖。
简直就是谁挡他谁去死。
那种眼神光是看看就让她吓得发抖。
同样吓得不知所措的还有张大成,此刻那俩起了贼心作恶的一时都愣住了。
"马上给我滚,再待下去你们都别想活了!"
直到那个修罗一样恐怖的男人发话,他们才踉踉跄跄的滚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