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甜蜜。
转眼就到了九九重阳,白日夫妻俩头插茱萸,远游赏景了一番,回来芸娘便先睡下了。
在迷迷糊糊间,她感到有人在玩她的脚。
先是那手指摁压她的大脚趾,随后则是把玩着其余几趾,摁压或揉弄,手心擦过踵部,随后把一根手指放入敏感的肉缝摩擦,这种酥痒舒服的手法,像是体贴的按摩,又像是轻佻的玩弄似的。让她颤抖起来,然后她猛地想缩回脚,随后小腿便被握住了,被子被掀开,男人握着她的小腿,顺势抓牢了另一条腿,然后猛得分开。
她猫儿似的眼睛疏得睁大了,眼前便是她的男人。
"你怎的这么不知疲倦?"她大惊。
"娘子冰肌玉骨,身上无一不美,不好好耕耘岂不对不起你这般天生丽质?"他还是这般混不吝。
不容她遮避,那层唯一遮盖的兜儿便被掀开了。
她只怪上午昏睡过去前没留意穿亵裤,这么一掀,她倒是在男人眼皮子下裸了个彻底。
拓开她紧窄的花径,一下一下抽送,听着小美人儿嘤嘤啜泣别提多愉快了。
更何况此刻美人的莲足还被他握住,抚弄。
他发现,一旦手指在肉缝来回摩挲,莲钩就弓得更甚了,与此同时,夹着他性器的地方也猛得收紧,逼得他差点交代了。
于是,他索性在美人莲足的肉缝里都塞了支毛笔进去,娇嫩的肉缝被毛笔卡着,就像穴里含着的男根一样刺激,于是芸娘那处得以一直紧紧的含吮着他的粗大,而娇妻的紧致也让他的每一下抽送更加用力,艰难的拔出,然后再猛的送进去,二人皆爽利万分。
于是这派银钩倒挂,乳波荡漾,娇喘微微的合欢美景便时不时的上演一番。
打从蒋生娶了这女子后,倒真似转了性子一般,也不胡乱厮混,亦没有不务正业了。二人举案齐眉,和和美美。倒也是让一众看好戏的刮目相看。
这般又过了几年,蒋生从开始的游手好闲到接手其父的家业,在其娘子这般美貌聪慧的贤内助协助下,又把财产翻了几番,这结局可谓是极其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