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更湿了。她能清楚得感觉到爱液流出,滴到沙发上的感觉。她也预感男人今晚不会放过她,然而男人却只是仔细得涂抹着药膏。
“张开眼睛,布莎,以后每天晚上都要来这里,知道吗?我会给你的阴部涂上膏药保持你的敏感并能够保证不再生长毛发,"他说"我会慢慢让你适应,直到你能接纳我为止,你是知道我的尺寸的,我怕伤着你。"
"唔"她微弱的应了一声,然后微微睁开了眼。
就着下面的湿意,男人的手指插了进去,起初只是抚弄着她的小花瓣,随后就变成了三根手指,在里面小幅度的抽弄起来,然而不出多久,她就惊叫着高潮了,她全身瘫软而火热,杏眼圆睁,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般。
而他,只是凝视着她,然后舌尖细细得舔着手指上少女的体液,那样子,就像诱人入狱的撒旦一般。
他说,布莎,这只是开始。
他说,你是我的,你的身体该随时为我准备好。
随着她频繁出入男人的房间,那些后宫女人的恶意也越来越大。她们视她为威胁,但是却怎么也想不到男人喜爱她的原因所在。
她同样不知道。
这件事情只有布哈伊姆知道。
她本该是他的小妻子。
布什拉是某次来他家做客而被他看上的。然后就是求亲,理所当然,这是一场正确的联姻,女方家族同意了。
一切很愉快,他开始接触她,而她也会表现对他的依赖,或许是哥哥一般的感情,或许是对未婚夫,她还太小,而且日子还很长。
只是一场意外,他丢失了她。
作为摩洛哥王室的一支血脉,她的家人在一次政治斗争中丧命了,而他们并没有即时通知他,就遭受到了刺杀。
他一度颓废不振,他无数次的祈求主把小姑娘带回他的身边。然而一切都无济于事。随后他开始不再一天五次虔诚的礼拜,他开始像其他同等身份的男人一样滥用权力,他为自己开了后宫,并享受那种支配女人们的控制欲,他纵欲而充满了戾气,他喜怒无常,并从不吝于对后宫的女人们施加处罚。
尽管如此,他小心翼翼的避开那些太年幼的姑娘,有权势的男人们总是有权享受这些,他们的仁慈只对他们唯一的主,他不是不可以,但是他不想。
他不想看见那些年幼的姑娘,不想去设想布什拉这般年纪会遭遇什么。
同样,他也并没有放弃寻找。
功夫不负有心人。
在苦苦打探后,他再次拥有了他,但是当时情形使然,他只能将她以女奴的方式留在身边,而她却不记得他了。
现在的小姑娘和先前没有丝毫相像,不变的只有那清高顽固不屈的性子和惊人的美貌。
这很麻烦,他想。
如果以恋人的身份,他的强势和控制欲注定无法和她在一起,她会狠狠的拒绝他,他知道她会。
他试图通过调教女奴的方式,让她软化顺从些。
但是又怕吓着她。
这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这么把一个女人放在心上,他因此而小心翼翼。
即便如此,她还是逃跑了。
她还是一样固执不屈,他苦笑,然后继续寻找,这一找又是四年。
其实他在一年以前就找到了她。
她很聪明,她放弃了沙特优渥的环境跑去了黎巴嫩。
她大胆的摆脱了被保护和安逸的生活。
一个全新的开始,他的小妻子很有勇气呢。
或许她是真的很想离开自己吧,布哈伊姆这么想。
他很难想象布什拉是如何在黎巴嫩生存下来。
要知道,在阿拉伯国家,女人想要彻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