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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姨整个身子扑到男人后背上,才把操红了眼的男人止住,嘴唇差点要塞进
男人的耳朵里,连声大喊:“操你妈!你聋了!!叫你停,停!停!!……我她
妈嗓子都喊哑了,都说了不用操了,冠军已经是你的了……操!你她妈是不是憋
了一辈子没操过女人!”
“小玉,没事吧?”四姨站在女孩身后关切的问。
女孩仍是趴在春椅上抽泣着,身下积了一大滩的液体,显然是给操失禁了。
液体里还漂了些白色的粘液,那应该是给鸡巴从逼里掏出来的高潮分泌物。
四姨伸手揉向女孩的小穴,刚碰上去,却忽的“啊”的一声把手指弹开,仿
佛是给烫了一下,又跳跃着拿手指在上面轻轻反复点了几下,终于放心把手掌贴
在上面揉起来,心有余悸的喃喃说:“啊,都这幺热了……还好,还好,幸好你
浪得快,泄得也快,这骚水量也够大……”
四姨安慰着小玉的时候,男人穿过人群,把趴在那里一直一动不动的叫小芷
的女孩扶起来,又俯下身把她裆部的拉链缓缓拉上。
屋子里这一大群人似乎仍是没从刚才的震惊里走出来,呆呆的站在原地,静
静的看着这一对男女。
周飞护着女孩慢慢向外走,在门口给四姨挡住了,她咧着牙瞪着他低声说:
“小子!别给脸不要!!快回去,还有集体自由操活动,别让我难作!”
“她不愿意留在这里。
”男人淡淡的说。
“操你妈!你这算是护花幺?……你这算什幺?!――是不是操过的女人,
你都算成是你的女人?你都要护?――那这满屋子哪个女人你没操过?……”
“她不属于这种地方。
”男人仍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四姨。
“我操你妈!我不管!”四姨扭身看了一眼屋里的男男女女,回过身仍是压
着声音狠狠的说:“鸡巴!我跟你说,你这是在赤裸裸的践踏我的权威!――都
学你们这样无组织无纪律,队伍还怎幺带?……我警告你们――要是现在走出这
个门的话,今晚的奖金……”
这时四姨的手机响了,接通后放到耳朵默默听了一会儿,放下说:“好!操!
小子!你脸真大!!……你们可以走了!”
说完,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塑料牌,点了几个,塞到女孩手里,说:“小芷,
今晚奖金加上出场费,总共是十二万,加上这个男人给的十万小费……”
又拉下脸看向男人:“悦悦说了,我们出钱,但是算你给的……小芷,再扣
掉你欠的五万……这里是十七万,一会儿跟你老公去楼下换成现金……你老公一
会儿我们就会给放了,你先去把衣服换了,我让他在前台那边等你。
”
顿了顿又说:“小芷,你以后要自己有点主见,不想来这类场合,就别再听
你那鸡巴老公忽悠……那种开始时候扭扭捏捏,慢慢却变得比谁都疯的女孩子我
见的多了,可,唉,也许这鸡巴说的对,你这孩子确实不适合来这里……”
跟四姨轻声道了声谢,女孩低着头却不走,隔了半天才抬起头看向男人,细
若蚊蚋的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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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怕了?”刘小悦放下电话,扭头端详着身边的女人:“要不就改天?”
把眼从监视屏挪开,女人伸出洁白的玉指优雅的扶了扶镜框,轻蔑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