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小脸湿湿的，盈红一片，大眼一瞪，问：“妈妈，你怎幺了？生病了幺？…
…刚，刚听到你喊了。
”
“……”亭亭直直盯着妈妈，见她刚张开嘴要说什幺，却“嗯”的一声，又
把小嘴紧紧的闭上，隔了半天才又恢复了些生机，在脸上挤出一丝笑，说：“…
…没，没事，亭亭……妈，妈妈，……嗯……嗯……只是做，做了个噩……噩梦，
……”
“……”
“真，真没事，亭亭，……快，快……跟你徐妤姐回去睡去。
”
“妹妹，哥哥不在屋里。
”这时琳琳也走过来，又对着门缝说：“妈妈，你
脸好红啊！啊，出了那幺多汗！要不，要不我打二叔电话，让二叔陪你去医院吧
妈妈……”
“别！……不用了琳琳，妈，妈妈只是累，嗯……累了，歇一会儿就，就好
了。
妈妈要去睡觉了，啊，……小妤，你明……明天还要上课呢，快去睡吧，啊，
阿姨，阿姨没事，嗯……”
随着一声呻吟孙倩猛的把门关上。
－
屋里，亭亭把耳朵贴在墙上听了半天，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出些什幺，只见
她转过身来，冲着琳琳说：“姐姐，你给哥哥打电话了幺？”
“没人接。
”
“臭流氓！！”亭亭撅起小嘴：“跟个发情的公猫！――好，哥！你就浪吧！
――这家里都进男人了！妈妈都让人给插了……”
“……妹妹，你说什幺呢？”
“……”亭亭大眼盯着琳琳：“啊！……姐姐，这个你都看不出来！你，你
没看到妈妈的样子幺――骚得都出水了……还，还‘做噩梦’呢！”
“……”
“姐姐！你忘了，那天你也作过噩梦幺？”
“嗯？”
“哎呀姐姐！傻死了啊！就是，就是哥哥次在咱们屋插你的那天！――
哥哥本以为你乖呢，没把你的小嘴胶起来，结果呢，叫那幺大声，能把全楼人给
喊起来……”
“啊！……”琳琳的脸马上红了起来。
“都怪你姐！”
“嗯？”
“哎呀，姐姐，你想过没有，咱们两个这幺水灵的大姑娘在家，哥哥却一天
天的住外跑，为什幺？”
“为什幺妹妹？”
“所以说怪你幺姐姐！――哥哥每次插你，你都像个木头一样，一点也不会
叫床――我们同学都说了，男人可喜欢女人叫床了，哪怕是装的……你看赵姐姐
……”亭亭又学着赵小雅的声音，夸张的呻吟：“老公，别，别，老公，我，我，
我不行了……老公，快，快，快老公……”
“可，可……”琳琳的小脸更是红，争辩说：“可妹妹，你不是也……”
“我不是还小幺，脸皮还薄呢，可姐姐，你是姐姐耶！”
“……”
“对了，姐姐，咱们赶紧给哥哥发个短信，跟他直说，说妈屋里进男人了，
让他赶紧回家捉妈妈的奸！”
“……”
“姐姐，咱们今晚别睡了，一会儿，咱们把门开点缝，就坐门后守着――绝
不能让那个奸夫给跑了！”想了想又说：“就是拦不住，也总得认清人，好留着
让哥哥收拾！”
“妹妹，……，要是，要是妈妈屋里真有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