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就要爬到门口,忽的一阵巨痛,给那男人揪住头发和衣服向床边拖去,然后给甩到了床上。
“来,小霜,接着爬啊。
”男人也爬上床,在她身边柔声的说。
沈若霜刚爬了一小段,忽的一阵布料撕裂的声音,身体一冷,那警衫只剩几片破布还挂在手臂上――应该是他们特制的用来撕的衣服。
她裸着上身不由加快了速度向床外爬去,可这时候四肢无力,哪还能快得了,又“啊”的一声,下面警裤也给撕烂,身上还完整的只剩下一条粉红色的内裤。
而那内裤中央,不知道从什幺时候开始,已经湿了一大圈!
头罩男盯着那片湿渍,呆了一会儿,回过神后,解开裤带把裤子内裤一并撸下去,一根细长的鸡巴硬硬的在空气里晃着――周飞看着屏幕吃了一惊,倒不是因为尺寸,而是他由这鸡巴判断,这人年纪应该不大,郭彪当他爹是绰绰有余,可那位一声声“哥”叫得那幺甜,差点把他给带沟里去了。
沈若霜爬到床边,正在再次扑向地面,忽觉脚脖子一紧,又给拖回床中央。
接着一声响,内裤也给撕掉,全身赤条条的爬在床上,正要手脚并用的再向床边爬去,“啪!”的响亮的一声,屁股给狠狠拍了一巴掌,巨痛之下,不由“啊”的一声,只觉下面穴口又湿了一些――在警校时,她就因为对痛疼的反应过于敏感,曾被劝退过,那时她还有些委屈,以为有人故意在为难她,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她这种体质有多致命,尤其是她不仅对痛疼极为敏感,而且痛疼竟还能激起她的情欲!
而显然身边这个男人已经发觉到了这一点!
男人也由着她爬,只是一记接着一记,狠狠的扇着她屁股同一个地方,沈若霜只觉被他打的那一处地方已经着了起来,一记记钻心的痛疼里,淫水横流,贴着床面的逼户拉着水线一点点向前挪动着,终于再忍不住,猛的一仰头,“哇”的一声,失声痛哭起来!
可那男人却更是兴奋,扇的更急,更是大力。
沈若霜呜咽大哭里禁不住把身子给翻了过来,仰面向上,可高耸着的两只乳房马上重重挨了几巴掌,更是钻心的痛,伸手去挡却又给轻轻拔开,紧接着又给扇的“啪啪”作响,越来越响的哭声里,不由的又翻爬在床上。
“小霜,来,讨声饶就不打你。
”男人喘着粗气说。
沈若霜停止了哭泣,爬在原地呆了一会儿,一声不吭,接着又缓缓向床边爬去。
这时,只听头顶那男人狠狠一声“操你妈”过后,忽觉双腿给大大的分开,给男人用连在床两角的脚铐铐住,然后逼缝一热,只觉一个圆圆大物贴着逼缝划过,大惊之下,不由的悲声嘶叫:“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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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飞要冲过去的念头只是一闪,仍是直着鸡巴坐在原地――又不是我妈、我姐、我妹、我老婆,凭什幺要坏了自己的事去帮你?你她妈就是个仙女也还是不如我亲人的一根逼毛重要!
周飞把主镜头调近,对着两人性器的连接处,只见鸡巴在逼缝处缓缓划行几下后,已是油渍乌亮,却并不抽进小逼,反而给向上提了提,两手用力把女孩屁股向两边掰开,把肉龟抵在了肛口上!
那女孩似乎感觉到危险来临,正要向前爬,忽的霍的仰起脖颈,“啊!!”的嘶叫一声,音量之大,声调之悲,把屏幕前的周飞也给吓得手哆嗦了一下。
只见那女孩双手徒劳的抓着床单,努力挣扎着要把身子脱离那鸡巴,可双腿给紧紧的铐着,只能趴在原地,徒劳的挣着链子,脖颈拼命上挺着,在身上男人一记重似一记的抽插里,一声高似一声的悲鸣着!
门口沙发上的郭彪面色有些不忍,慢慢把头扭向地面,手哆嗦着从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