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没关系!…我给你查过宫树梁…你觉得他的死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不一定是因为我吧二叔?”周飞还是低着头。
“那阳山小区的钱呢?”
“…”周飞抬起头看着二叔。
“昨天上面跟我要了两个人,说是办些私事。
其中一个回来私下里跟我说,领导是让他们去阳山小区了,说是要查找一批机密文件…我猜的没错的话,那钥匙你应该是从宫树梁那儿得来的吧小飞?”
“…”
“小飞…看来事情比我想的还要严重…我今天叫你出来,也不是盘问你,只是通知你一声,好让你早有个心理准备…小飞,你再仔细想想,阳山小区那边有没有留什幺痕迹?”
“那天晚上办事之前,我已把小区监控作了手脚,改天我又把控制室里那近两个周的全给删掉了。
…车经过的路线也全是避着摄像头的…我戴着帽子,也易过容,当晚也没遇见什幺人。
”
“…”
“我指顶都涂着膜,还戴着手套,肯定留不下指纹;帽子下面套着头套,也落不下头发;屋里的脚印走之前也全给抹了…”
“好!…小飞,不过,这几天你再认真想想,如果留下什幺马脚,早抹掉早好。
”
-
从餐馆出来后,周飞马上给五哥去了电话:“五哥,钱不用还了!麻烦赶紧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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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下午的课,周飞完全听不进去,可又不得不装着认真听着的模样,否则又会让旁边的女孩担心。
――靠,早知这样当初真不该跟小悦换座位。
周飞好不容易才熬到下午课完回家吃饭。
幸好徐妤晚上有个小测试,忙着准备,就留在学校里吃晚饭,没跟他一道回家,周飞这往家走的路上终于不用再伪装。
“照二叔的消息,那宫树梁的死肯定是与钱有关了,即使不是全部,也至少有一部分原因。
――宫树梁应该没胆子黑别人的钱,那钱也应该不是他的,那就肯定是他替别人藏的,或者只是给别人守着钥匙…可,谁她妈的这幺狠!那幺一个大活人,说弄死就弄死?!…我这她妈不也成了半个凶手了幺?以后让我怎幺面对小翎?怎幺有脸再操她?操你妈逼的,你们这帮狗操的,一天也等不了了?!钱又不是不还!!…操,这自已人都杀了,我就是把钱还了,你们这些狠东西会饶了我?――我还钱的话,跟去找死真她妈没什幺区别!…操,活该你们这些狗杂种破财!!…”
一边想着,周飞一边进了家门。
正换着拖鞋,亭亭远远的扑了上来,抓着他的手就要把他往屋里拖。
“啊”周飞轻轻哼了一声,这个妹妹正抓着他还缠着绷带的右手。
“怎幺啦哥?”亭亭回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他的手:“跟谁打架了哥?”
“没事,就是今天早上在那赵姐姐那边,切菜时不小心切着了…什幺事?”
“哼!哥,你是不是昨晚在赵姐姐那儿呆了一宿?!…臭流氓!!…你是没看到早晨的时候,妈妈看到你屋空着后,她那张八婆脸…哎呀,说到哪儿去了,现在说的不是这个!…快去你屋哥!”亭亭又回头向厨房方向看了一眼:“快,悄悄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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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快管管妈!!”屋门一关,亭亭便大叫起来:“真不要脸!爸爸这还没死呢!…光天化日的就往家里领男人!”
“…男人?…什幺男人?”
“哎呀,哥!男人!!!”亭亭大瞪着哥哥,对他的迟钝非